陛下来了?
殿内百官一喜,迅速停止议论,无数目光望向殿门。
继而只见殿门打开,清晨的阳光中,身披龙袍的女子帝王神色威严地迈步走进,而在女帝身后,更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「赵少保?!」不少大臣心中咯噔一下,参照过往几次的经历,谁还意识不到,只怕昨日有了大事发生?
「参见陛下!」
袁立率先带头,躬身行礼,群臣忙收慑思绪,跟随朝拜。
女帝穿过群臣,一步步走上龙椅,赵都安扫视了一圈,意外地没有看到孙莲英,想了想,索性在中年女官身边站定。
「众卿免礼。」女帝坐定,虚抬双臂,等群臣站了起来,才微笑道:「朕在外头,便远远听着殿内喧哗声,可是有事要奏?」
群臣面面相觑。
沉默中,大青衣袁立上前一步,率先开口:
「启禀陛下,臣等昨日见宫中异象,心中挂念陛下修行,故而失礼,还望责罚。」
徐贞观心情不错,笑着道:
「诸卿有心,朕岂会怪罪?朕也知晓诸卿心中好奇,不只发生何事,恩,如今倒也可与说给诸卿听,昨日朕的确离京一日,御剑往南方去了。」
陛下昨日离京了?
听到这句话,不少人脸色变了,有人心中猜测被证实,有人则纯然是大吃一惊。
一名言官立即出言道:
「陛下,当今时局动荡,内忧外患,西有西域人祸乱,北方燕山王亦迟迟不肯投降,南方靖王丶陈王佣兵……此等时局,陛下岂可轻易外出?」
好勇……赵都安啧啧称奇,不过,言官嘛……是一群只想着青史留名的大喷子,也就不意外了,他笑呵呵道:
「这位大人……恩,恕我脸盲记不清你是哪个,不过,陛下乃千古明君,之所以外出,自有缘由,这位大人何以不问便出言责难?」
这陌生言官看了他一眼,梗着脖子道:
「赵少保,你当初可是立下了军令状的,如今更该全心全意在南方与反王作战。何以又回来京城?」
言外之意:你还是多关心自己的事吧。
赵都安却笑眯眯道:
「诸位又焉知本都督回京,不是凯旋?」
这话一出,不少人愣住了,没反应过来。
而坐在龙椅上的女帝却已是压不住嘴角,笑着说道:
「正要宣告诸卿,昨日朕受赵卿召唤,临时前往滨海,与赵卿一道于大罗岛会见反贼靖王丶陈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