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「这次在家能呆多久?」
「就今天,明天就得回去。」
「那……是又要去厮杀了吧?」
尤金花似品出了赵都安眉宇间,那一抹沉甸甸的重量。
她虽不知,赵都安已下定决心,要去滨海道与靖王决战,一举终结「八王之乱」,令朝廷可以全心全意,抵抗西域的兵锋。
但柔弱的女子敏锐地猜到,赵都安又要去做大事。
「打仗不都是在厮杀?」
赵都安笑了笑,露出笑容:
「放心吧,土鸡瓦狗罢了,不值一提。」
尤金花还想说什麽,赵盼却又不合时宜地跑回来。
狡黠的少女口中说着:「娘,你方才交待我的事有个细节没……咦?」
尤金花忙站了起来,理了理裙摆,瞪了女儿一眼:
「这麽大了,找个东西都要问。罢了,为娘自己来,你去厨房说一下,晚上做一桌好的,给大郎接风洗尘。」
「哦……」
……
……
当夜,赵都安以傀儡身满足了一波口腹之欲,晚上没有睡,而是在书房中琢磨出战计划。
等到天色渐明。
赵盼带着小狗,来敲门叫他吃饭的时候,发现房间中已是空空荡荡了。
……
「见过赵少保。」
皇宫大门。
赵都安踏着晨曦走来时,守门的侍卫们惊讶行礼。
「今日有早朝?」他停下脚步问了句。
「有的,这会应是刚散朝。」一名侍卫道。
赵都安点点头,在禁军们崇敬的目光中,穿过了幽深的门洞,没有去与散朝的百官见面。
他径直去了养心殿,抵达御书房时,却没有见到女帝。
年长女官回道:「陛下应是回寝宫去了。」
赵都安点头,又转头去了寝宫,也是熟门熟路了,宫女先行通报,而后放行。
「吱呀。」
推开女帝寝宫的雕花门扇,晨光绕过他的身躯,洒在屋内的针织地毯上。
赵都安迈步进入,掀开挡风的帘子,看到了「客厅」中,一个熟悉的,穿着白色常服的身影,正背对着他,坐在一只巨大的青花瓷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