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甚至可以说,如今的八王之乱,源头就在于徐简文当年的那一场「玄门政变」,若不曾有,便无今日的千古罕有的女子皇帝,也无这飘摇动荡的「六百年未有之大变局」。
徐简文究竟死没死?
从前,这不是个问题。
可当初蛊惑真人复活上线后,徐简文可能未死的种子,就在她心中生根发芽,直至今日,终于得以印证。
很奇妙的……徐贞观竟只觉松了口气,就像空悬的一只靴子,终于落地。
她嘴角本能地泛起冷笑:「他果然还活着。」
赵都安点头道:
「而且活的还不错……恩,现在未必了。
如今也终于能解释,为何当初庄孝成等人,分明已大败了,却还坚持与朝廷争斗,只怕徐简文一直藏于幕后,庄孝成只是他推到前台的代理人。」
徐贞观幽幽道:
「而他如今又与靖王搅合在了一起。哼,早不出现,晚不出现,等徐敬瑭死了,和谈失败,他才出现。」
赵都安分析道:
「显而易见。徐简文本想观我们与八王斗,他则坐收渔翁之利,但形势逆转下,担心八王凋零,故而忍不住,与徐闻联手了。」
徐贞观眸子里泛着比寒冬更冷的冷色调:
「惯用阴谋者,死而复生也改不掉生前的习惯。」
她的语气一片彻寒。
对这个杀兄弑父,将整个皇室主脉几乎断根的反贼兄长尽是恨意。
赵都安怔了怔,这麽久的相处,他鲜少从贞宝身上看到这种神态:
「可惜他跳崖逃掉了,我虽将他重伤,但我有股直觉,他绝不会这样轻易地死去。不过短时间内,肯定也无法再出来兴风作浪。」
徐贞观深吸口气,点了点头,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稳定:
「是个隐患。但终归是残兵败将,如今的大敌,仍是靖王丶是西域佛门。」
赵都安点头,他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徐简文要杀,但从重要性上,要排在靖王和玄印之后。
「对了,近日西域如何?」赵都安才想起来询问。
女帝看了他一眼,摇头道:
「河间王已败了。但西域诸国不久前破了边关,镇国公因兵力疲弱,战略性后撤,放弃了边关。
朕的打算,是以空间换时间,暂时抛弃掉一部分西平道地域,将防线后撤,等五军营丶京城禁军皆就位,再与之正面交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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