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衙门大门外,还有手持火把的叛军在守着,冯举看到押解自己的叛军首领拿出一块令牌递过去,又在对方递来的文书上摁了个手印,似是走提审程序。
而后,一行人就被驱赶上一辆囚车,给押着走。
夜色越来越黑了,冯举估摸着,更像是黎明时分。
众人瑟瑟发抖,唯有胡雪斋不断祈求,后来被一名叛军用破布堵住嘴,才消停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板车七拐八绕,中途避开了好几伙巡逻队——说来也怪,押解的叛军似知晓叛军的布防丶巡逻路线。
时走时停,穿行如鬼魅。
冯举越看,越觉得不对劲,若是正常提审程序,为何要躲避其馀叛军?
终于。
当板车穿过一条巷子后,前方猛地窜出火光,竟是另一群人持握火把,等待许久。
「大人,人安全带回来了。」为首的「叛军」行礼。
「很好。」
宋进喜点了点头,迈步从黑暗中走出,脸庞逐步被火把照亮。
他走到囚车旁,抬手轻轻搭在囚车上,继而「轰」的一声,木头囚笼四分五裂!
继而,在冯举等人呆滞的目光中,宋进喜微笑着攥住冯举的手:
「可是冯郎中?都督特命我等营救诸位,各位大人受苦了。」
冯举大脑懵懵的,没缓过神:「都督?什麽都督?」
宋进喜愣了下,旋即明悟过来,眼神感慨,微笑道:
「自是赵都安,赵大人,如今他乃是前线平叛大都督,不久前抵达湖亭。」
赵都安……赵大人……大人来救我们了……
一整个囚车的官员们被这个天降喜讯砸得险些晕过去。
待宋进喜从怀中取出大内供奉腰牌,表明身份后,冯举等官员,更是喜极而泣!
「呜呜……」
不少官员直接哭了出来,冯举也是老泪纵横,看着一群供奉上前,将他们解除镣铐,搀扶下板车,哽咽难言:
「大人……在何处?竟还记得我等……」
宋进喜微笑道:
「都督正在等待诸位,更已备下餐饭暖炉,冯郎中若能走动,即刻便随咱家过去。」
「能动!能动!」冯举忙道。
宋进喜点点头,忽地仿佛想起什麽般,开口道: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