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与简文走得近,会不会……」
莫愁看了他一眼,道:
「匡扶社不是你负责调查?里头有没有这号人,你会不知?」
好吧,匡扶社的确没有宋植这麽一号人……
赵都安甩了甩头,自嘲道:「看来是我想多了。」
莫愁拿起那份军情,起身道:「我去找石猛。」
「恩。」赵都安目送她扭着臀儿离开,良久,才站起身,推门走入堂屋。
门一开。
就看到金简叉着腰,站在凳子上,气势十足地将最后两张牌「啪」地摔在桌上:
「赢了!给钱!」
少女神官掌心朝上,如战场上浴血奋战,旗开得胜的老将军。
……
……
「阿嚏!」
冯举从蜷缩中醒来,睁开眼,看到了昏暗的屋顶。
房间中很寒冷,没有火炭,好好的一间卧房,地上的砖头几乎铺着白霜。
冯举昏昏沉沉坐起来,裹紧了身上的棉衣。
「咕噜噜。」
……肚腹中,一阵饥肠辘辘。
冯举勉强站起身,撑着虚弱的身体,蹒跚着走向房门,双手推开门,外头呜呜的冷风令他一阵打摆子。
入目处,是一座官署院落。
这里是朝廷当初为了「开市」,设立的官署衙门。
曾经门庭若市,气派的很。只是如今已是萧索凋敝,整个院子里冷冷清清,所有门被上了锁,院外还有叛军整日驻扎。
冯举等一夥官署中的官员,被禁足囚禁在这里。
缺炭少食,这个冬天过的艰苦无比,每天外头送进来的一点点食物,仅够他们不饿死,却是没半点逃离的力气。
冯举迈步走向官署正堂,推开门,就看到屋内烧着一团火,点火的木头是劈开了的官署牌匾。
一群约莫十来个人,蓬头垢面如乞丐般围在火旁。
火上架着一口锅,锅中煮着一盆「汤」,说是汤,也就是稀薄的一层米糊,大半还是雪水,还有树叶什麽的。
「你们!怎的把牌匾也烧了!?」冯举脑子嗡的一下。
火堆旁,一名官署吏员虚弱地露出凄惨苦相:
「冯大人,柜子丶桌子都烧的差不多了,总不能将挡风御寒的门窗拆了吧?那怕不是要将咱们冻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