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次价码变了,只有三名蒋家人可以入京做官。」
蒋王孙瞪大眼睛:「都督怎可出尔反尔?」
赵都安疑惑道:
「上一场价码,蒋大人不是先拒绝的?」
旋即,他缓缓放下灯笼,眼神幽幽地盯着对方,道:
「去而复返,这价码就是两回事了。
蒋大人若不满,还可回去再想想。不过,我可要提醒一句,今日蒋大人来见我的一幕,都被本官以摄录卷轴暗中录制,也可随时送去叶新手上。」
「你!!」
蒋王孙惊的猛地起身,动作幅度之大,将屁股下条凳掀翻!
他呼吸粗重,死死盯着赵都安,半晌,蒋王孙忽如泄了气的皮球,一下软倒,颓然苦涩道:
「全凭都督做主。」
早这麽配合不就行了?非要折腾……
赵都安绽放笑容,热情地起身攥着他的手,又亲自扶起地上的条凳,请他坐下:
「既如此,再好不过。本官初来乍到,正有一事想询问蒋大人。」
已彻底服气的蒋王孙摇头苦笑道:
「都督是想问那个徐姓军师的来历吧?可惜我也并不知晓。
此人连真容都不曾露过,我只知道,是徐敬瑭的死讯传来的那天,此人带着同样不显真容的两个手下,来了营帐,单独见了徐闻。
二者单独私下见了足足两个时辰,之后,徐闻就任命其为军师。叶新对此人也言听计从。」
赵都安皱了皱眉:
「蒋大人若只能给出这点回答,诚意恐怕有些不足。」
蒋王孙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:
「这是如今湖亭中叛军布防的细节。除此之外,老朽还有一份礼物送给赵都督。」
「什麽礼物?」赵都安好奇。
「冯举。」蒋王孙道:
「冯郎中以及一群驻扎湖亭的官员如今被我们软禁了起来,都督若需要,老朽可安排人将其救出。」
冯举……赵都安愣了下。
当初湖亭开市,冯举被任命为「负责人」,在湖亭负责相关事宜,后来藩王谋反,地方沦陷,他与一群官员也失去了踪迹,不想还活着。
蒋王孙既已下定决心投诚,显然也想拿出诚意,表一表忠心。
赵都安想了想,颔首道:「好。」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