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也塌了下去。
卧槽……这麽灵敏的吗?赵都安大吃一惊,望着床榻,沉吟片刻,试探开口:「钱……」
「呼……嘎。」鼾声中断,耳朵再次竖起。
「……前天我收到一个一封信……」赵都安话锋一转。
金简耳朵又软塌下去。
赵都安话锋再转:「信中有一张银票……」
「啪!」小耳朵再次竖起,如同人形天线,甚至还蹬了蹬腿。
「……过期票据,如同废纸。」
金简睡梦中紧绷的娇躯再次舒缓,翻了个身,咕哝了什麽,睡梦香甜。
三人:「……」
玉袖脑壳有些疼,抬手打断赵都安的话,眼神严厉,如同学校里保护少女不受不良人引诱的教导主任:
「赵都督,金简很单纯!」
赵都安叹了口气:
「神官你误会我了,我和金简师妹一直是纯洁的金钱关系。
恩,事实上你可能不知道,我们在京城的时候合作过很多次,都很愉快,这次也只是雇佣她帮我排除隐患,我愿意给出有诚意的报酬……
好吧,时间尚早,让她先睡,等晚上她清醒了我们再来问下她的意见……」
撂下这句话,赵都安扭头要走。
却愕然看到金简不知何时,已经离开床榻,站在了门口。
右手揉着惺忪睡眼,左手攥着独眼法杖,神官袍拖曳在地上,打了个哈欠,抬起眼皮,迎着赵都安和玉袖懵逼的目光,理所当然道:
「走啊,啥时候行动?先说好,我不收银票,只收足锭官银。」
恩,战争年代,钱庄动辄破产被洗劫,她可不傻,才不拿有风险的兑换银票!
……
……
湖亭南半城。
曾经繁华的大风楼如今人去楼空,再也不服当初盛景。
当初,淮安王曾在这座名楼上宴请赵都安,而如今,这座被百年来诸多文人雅士作诗品评的名楼已落在叛军手中。
此刻,大风楼最高层。
徐简文负手而立,望着敞开的窗子外的风景。
从这里,可以远眺城外冰封的烟锁湖。
齐遇春正在他身后汇报:
「……白石桥逃回来的部分残兵带回了赵都安传递给靖王的话,说要他洗乾净脖子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