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中俨然显示出明白。
赵都安继续道:
「本官今日不杀你们,你们回去湖亭,给靖王带句话,就说我来了,让他洗乾净脖子等我,当初的仇,是时候做个了结了。」
「滚吧。」
汤平见一群叛军懵懵的,不由冷笑拔刀,割断了他们的绳索,踹出一脚:
「还不滚?!」
「多谢都督饶命!多谢都督饶命!」
残馀的已吓破胆的叛军劫后馀生,千恩万谢逃走。
等人离开,赵都安才命令留下一撮士兵守住白石桥,接下来给朝廷后续的援兵占据。
继而与商队分离,单独乘坐马车,以及那具棺材,在汤平的护送下,朝着湖亭大营赶去。
……
……
这次进入湖亭,并非是从东边运河进,而是自西边陆路。
即将抵达时,赵都安掀开马车的帘子,望向远处的湖亭。
只见偌大的城池在冰天雪地中一片素净,并无新年的张灯结彩的喜气。
而在城头上,更是诡异地呈现出城池「南北」,叛军和朝廷的旗帜各占一半的诡异态势。
就如一张棋盘,犬牙交错纵横地各自给白子丶黑子占了半数。
「大人,如今咱们与建成军各自占据约莫一半的湖亭地盘,连湖亭主城都东西向,切开成了南北两块。因入了冬,如今大体上是停战,但也时常有小的摩擦。」
汤平骑着马,跟在马车车窗旁,这会忙不迭解释道。
赵都安望着湖亭城寒风中飘动的两种泾渭分明的旗帜,好奇道:
「为何没讲整个城区打下来?」
汤平咬牙切齿道:
「还不是因建成叛军无耻?
知道湖亭城内有大量百姓生活,朝廷顾忌颇多,不好在城内用大炮轰炸,故而以此拖住我们。
建成军一直在避免平原旷野上与我们厮杀,因为那样一来,火器优势可以压制他们。
这群叛军也很聪明,要麽选城池巷战,要麽就选密林,水泽之类的复杂地势……」
赵都安没有打断,听着小公爷吐槽,也将东线局势大抵摸清。
淮安王给出的情报,终归存在滞后性。
而两股大军分别占据一半城池,竟还奇异地维持了平衡,这也令赵都安颇觉惊叹,有种德国拆成东德丶西德的感觉……虽说截然不同。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