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「你这条情报很有价值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芸夕站起身,拉起面巾,戴上斗笠就往外走。
似乎只是来告诉他这一件事。
「诶,不坐一坐?留下吃个饭?」赵都安尝试挽留。
芸夕头也不回,推门消失在隆冬的夜色里:
「不必了。你我都有事要做。」
赵都安深深望着少女纤瘦的背影,心想这短短两年,也令当初一腔热血丶胸大无脑的少女成长起来了。
更富有领袖气息,但也失去了彼时的纯真。
「唉。」
灯火明亮的书房内,良久传出一声叹息。
……
湖亭郡。
时值年关,可整个湖亭却没有喜庆气息,风也肃杀。
到了夜晚,往日该繁华热闹的烟锁湖一片黑暗,城内的一栋栋楼宇屋舍里透出星星点点的光。
某间楼阁的窗子忽地被一双骨节匀称,保养极好的手由内而外推开了。
「呜呜……」
寒风灌入室内,桌上藏在灯罩内的烛火跳动,倒影在粉墙上的人影也扭曲如恶鬼。
徐简文深吸一口凛冽的风,轻声道:
「运河还是太小,若是在东海边,这冬日的风也没这般冷。」
在他身后,房间内的圆桌旁,规规矩矩围坐着三个人。
分别是前任禁军大统领齐遇春。
地神术师任坤。
以及……穿着黑白格道袍,发间以一根木钗固定,眼珠深邃如潭的前任国师,蛊惑真人。
「殿下,您可千万别说,靖王是为了冬天吹海风,才要去的滨海道。」任坤咧嘴笑道。
一行人自那日见了靖王,也不知自家殿下关起门来,与靖王说了什麽。
总之自那之后,殿下以「谋士」的身份出现,短短时日里,在建成叛军集团内有了位置,如今更是几乎接手湖亭的一应大权。
而靖王父子却不久前秘密离开湖亭,徐景隆离的不远,在湖亭后方的县城屯兵,掐着前线的咽喉。
靖王却有意前往滨海道。
「废话。靖王这个时候前去,肯定是为了陈王,或者去了青山,亦或兼而有之。」齐遇春冷静分析:
「按北方传来的消息,京城的和谈已经崩了,那赵都安宁肯冒着开春后四面受敌的危险,也要阻断和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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