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赵都安翻了个白眼,拽了椅子坐下:
「今日使团入城,您怕不是来盯着我的吧?仿佛我会闹事一样。」
孙莲英无奈苦笑:
「你这小子倒会倒打一耙,如今整个大虞朝,谁敢来盯你这个大功臣?何况,这议和一事,你敢说陛下没安排你盯着?
呵呵,陛下昨晚便说了句,要咱家今早来看你回来了没,我想着,便与议和有关,说不得,陛下是暗示咱家来给你打下手了。」
赵都安笑眯眯摆手:
「快别这麽说,今日去城门口迎接使团的,可不是我,而是鸿胪寺卿。」
顿了顿,他认真了几分:「陛下没说别的?」
孙莲英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一份摺子,摁在桌面推给他:
「陛下要我带给你这个,你要的资料,这次议和使团来的人。」
对于这次议和,赵都安和女帝私下商议过几次。
定下了基本方针:在不突破底线的情况下,可以适当安抚对方,以争取战略的主动。
但前提,还是要看对方有多大的胃口,若是贪得无厌……
按女帝当时的说法,便是:「朕的剑也未尝不利!」
当然,这是最坏的结果,谁也不想看到谈崩。
而既是和谈,是谈判,那麽必然涉及到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,一步步拉扯。
女帝身为皇帝,无论于礼,还是谈判策略,都不会亲自下场。
否则让堂堂女帝和使团里一些藩王的下属亲自谈……朝廷哪里还有颜面?
因此,谈判一事,就交给了以董太师为首的皇党大臣,具体负责接待的,乃是鸿胪寺卿。
然而这只是明面上的队伍,还有一支在暗中把控和谈的人马,便是赵都安了。
一明一暗,相得益彰。
此刻,赵都安翻开摺子,看到上头书写的人名和资料,孙莲英则缓缓说道:
「代表西平河间王来的,乃是河间世子,徐温言,不过据说这位世子打小愚笨,因而不被河间王所喜,这次过来也只是个牌坊。
真正负责和谈的乃是河间王府大客卿,无名无姓的一个冯先生。也是近乎于军师一样的人物,颇受河间王信任。」
徐温言?
这名字还挺雅致的……赵都安啧啧称奇,继而看到折上文字,眉毛一挑:「这人……」
孙莲英点点头,道:
「可根据影卫调查,这个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