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「我们倒好似给你打工的一样。我们什麽时候动身?」
赵都安说道:「再等等。人还不全。」
忽然,他注意到金简正绕着仙鹤转圈,小眉头紧皱。
「怎麽了?」赵都安问。
金简摇摇头,用手摸了摸仙鹤的脖颈,任凭这禽鸟亲昵地蹭她,嘀咕道:
「没事。」
她有点纳闷,仙鹤飞了那麽远过来,怎麽容光焕发……看上去不怎麽累的样子……
一夜无话。
次日,赵都安依旧没有动身。
再次日,依旧。
终于,就在他有点坐不住的时候,第三日清晨。
一辆奇怪的马车出现在了府衙后院。
赵都安等人走出门,就看到一驾黑色的马车停在清晨的浓雾中。
一匹通体雪白,生着独角的神秘马匹,正一边跺着马蹄,鼻孔中喷吐出白色的热气。
车厢帘子掀开。
一名容貌凶恶,披着玄色神官袍的男人盘膝坐在车厢中。
他的膝盖上,一柄通体猩红的宽阔大剑横陈,剑身上隐约铭刻纹络。
小天师,锺判,终于来了!
「师兄!」匆匆穿了道袍出来的玉袖稽首行礼。
「大师兄呀!」金简也亦步亦趋,跟着拱手。
斜跨弯刀,背着酒葫芦的浪十八本能地生出强烈的危机感,眼神凌厉。
女鬼一样披头散发的霁月默默无声地飘到了赵都安身后,老社恐人了。
二人清晰地察觉到了,眼前这名神官的强大!
「锺师兄,你可算来了。」赵都安臭不要脸,以师兄相称。
小天师锺判迈步下车,风尘仆仆的姿态,目光在几人脸上一扫,沉声道:
「我接到师尊法旨后,从远方赶来,走吧,上车,我带你们去镜川邑。」
赵都安几人当即简单收拾,钻入车厢。
伴随锺判朝着独角马说了一声:「驾!」
登时,通体雪白的独角马鼻孔中喷吐出两股灼热气流,嘶鸣一声,硕大马蹄踩踏地砖。
这辆神秘的黑色马车车厢表面荡开层层涟漪,变得虚幻,转为半透明状态。
风驰电掣,踏破晨雾,朝南方而去。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