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则臣在东线战区,赵都安在西线战区,都身兼重任,无法回京与亲人团圆。
尤金花努力挤出笑容,走过去安慰道:
「宁总督不在,有姨娘和你盼儿姐姐陪你啊。」
端庄娴静的宁夫人也笑着点头。
赵盼虚长几岁,自认是姐姐,捉住宁小姐的小手笑道:
「对呀,有我们。」
宁小姐失落模样稍缓,快言快语道:
「我娘说我爹不回来,是没良心。盼儿姐姐,你大哥不回来,也是没良心麽?」
赵盼儿:「……」
尤金花:「……」
宁夫人身躯微微一晃,脸色泛白,忙上前捂住女儿的破嘴,竭力挤出笑容:
「小女不会说话,莫要当真……」
「呜呜呜……」宁小姐试图挣扎,被母亲冷不丁打了下屁股蛋,眼睛里登时蒙上水雾。
委屈不已:娘亲就是说了爹爹没良心嘛。
……
此刻,乐游原内最高处,亦是风景最好的山坡高点。
正是甘草台所在。
大虞女帝徐贞观今日携群臣毕至,与民同乐。
甘草台上撑起凉棚,布置桌椅,铺着黄绸的桌案上摆放着一盘盘瓜果糕点。
徐贞观一身龙袍,头戴金冠,威严雍容,美丽大气不可方物。
那白皙的脸庞上狭长的凤眸俯瞰远处东山风景,秋季群山或红或黄,更有大片的菊花田盛放,天朗气清,风景极佳。
女帝身旁,穿着蟒袍的孙莲英戴着帽子,手捧拂尘,替代莫愁的生态位。
女帝另一旁,以袁立为首的各部尚书,以马阎为首的朝廷三品以上大臣按次序落座。
亦有国子监梅祭酒等四品官员在更远处陪同。
太师董玄因年迈,没有来登高。
「过了这秋,冬日便也不远,朕登基也要真正满三个年头了。」
徐贞观从远处美景收回视线,与清淡的雅乐声中感慨。
不等周围人捧哏,女帝话锋一转,道:
「京城地处偏北,作物晚熟,这时候淮水那边,正该秋收。若是往年,初冬前,往京城的运粮船就要堵塞码头了,但今年怕是一粒都送不来。」
闻言,甘草台上的大臣们都是心头一沉。
&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