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衙外?
所有人第一个念头是荒诞。
因为他们没有收到任何敌军攻城的信号,敌军没有破城,那赵师雄难不成,是独自一人潜入城中的?
「来着几人?」有人问。
「只一人。」吏员回答:「小人观其容貌,的确与传闻中的赵师雄一般无二。」
「胡言乱语!只怕是有狂人诓骗到府衙来了!」袁锋怒斥。
孙孝准也道:
「必是虚假,府衙乃重地,有数位世间高手坐镇,哪怕那赵师雄武力强悍,想凭一人闯入府衙,也是取死之道!」
说着,就要命人驱赶。
「等等,」忽然,坐在堂内主位上,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的赵都安开口,他将手中帐册随手丢在茶几上,嘴角微翘,目光淡然:
「请他进来吧。」
就仿佛……
他对这一切,早有预料般。
「都督……这……」孙知府等人疑惑,不明所以,但吏员已扭头去请了,而先一步抵达的,却是玉袖丶浪十八丶霁月三人。
三名世间境似有所感应,如临大敌地从后衙赶来,与突然不困了的金简一起,严肃地望向庭院。
被气氛感染的官员们也都下意识,将视线投向屋檐外的宽敞庭院。
俄顷。
只见淅淅沥沥的秋雨中,一个略有些矮小,披着蓑衣,戴斗笠的中年人,气定神闲,由远及近。
这人远看时,并不出奇。
可伴随一步步靠近,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,悄然填充进府衙的每一条砖缝,每一个犄角。
细雨纷纷。
庭院中秋木摇曳,青石板路被打湿的光滑如镜。
一片静默中,中年人的靴子踩过地上积水,雨水呈扇形向周遭溅开,却又违反物理规律似地,震成水雾!
而斗笠下一张蓄着络腮胡,满是沧桑,宛若雄狮的面庞,则透过雨幕,映入所有人眼孔。
「赵……赵师雄!?」
不知是谁先惊呼出声,继而,众多官员冷汗如瀑!
袁锋下意识地要去拔剑,却摸了个空,他腰间并未佩剑!
孙孝准瞳孔收窄,袍袖下拳头紧握,更多的是难以置信。
当真是赵师雄!?这股举手投足间,牵动满堂气机的力量,绝非旁人可伪造。
可赵师雄为何孤身潜入太仓府?来到他们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