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!
马阎心中惊叹,张晗暗暗佩服,海棠跃跃欲试,想要与他较量的同时,又生出狐疑来。
总觉得……这家伙给人的感觉,有点熟悉。
审讯还在继续。
两个时辰后,赵都安将手中的供词整理一番,拿出了新的名单,递给钱可柔:
「明天去抓这些人。不用急,他们跑不了,或者跑了正好。」
钱可柔应下。
马阎犹豫了好一会,才说道:
「这次是否闹得太……大了些?」
赵都安笑问:「督公以为,这些人不该拿?」
马阎摇头道:
「该拿。但法子太过粗暴,哪怕你有陛下撑腰,令袁立无法阻拦,可没有铁证的情况下,今日抓了这麽多人,朝堂上必会闹起来,陛下也会头疼。
其他人也还罢了,最要命的是你非法拿了彭文良,留给了百官话柄。」
其馀缉司也都附和:「此事太过莽撞了。」
不只他们,整个京城官场都认为这个新缉司太莽撞丶嚣张。
不走法律程序,强行去都察院抓人,这太犯忌讳了,岂不是留给人天大的把柄?
马阎心中叹息,心想这人虽胆大,也在审讯上有一手,但距离赵少保还是太远。
若赵少保在,处理此事绝不会如此粗糙。
终归……智谋不足。
赵都安笑笑,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打着哈欠道:
「今日晚了,卑职送督公出去吧。此事既陛下交给梨花堂督办,无论多少腥风血雨,卑职一人担着就是。」
说完,他一挥手,迈步往外走。
马阎等人面面相觑。
「督公,怎麽办?」一名缉司问。
马阎无奈地揉着眉心,没好气道:「随他折腾吧。」
……
……
当夜,赵都安在梨花堂后的卧室「睡下」。
次日,清晨。
是个艳阳天,阳光洒满了庭院。
赵都安天刚亮,就在阳光最好的院落中央练拳。
这副身体没法修行,但身为傀儡,基本的底子还是有的。
赵都安估摸了下,约莫等同于凡胎境。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