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「呵……来我都察院抓人,岂非笑话?当袁公不存在?」有人嗤笑。
更有人眼睛毒辣,惊愕道:
「是梨花堂的人?怎麽可能?赵都督不是在前线坐镇?谁能驱使梨花堂?」
赵都安没理会周围的指指点点。
很快,来到一间雕梁画栋的值房外,屋子黑瓦绿窗,红漆木柱,院内还栽着竹子。
他来到门前,一脚「砰」地踹开房门,迈步进屋。
只见,值房内横七竖八,摆着约莫四五张桌案,有一名名御史正在办公,而在最里头的位置,单独摆着一张桌,后头正坐着一名中年人。
此刻,屋内众人错愕抬头,有人手里还捏着毛笔,惊疑不定。
赵都安环视众人,视线锁定最里头中年人身上,倨傲道:
「你是佥都御史,彭文良?」
彭文良人如其名,是个颇有文人气质的官员,一身青袍色泽相较旁人更深一些,官袍细节显示其四品的品秩。
他眉目较淡,蓄着胡须,没有戴乌纱,正捏着毛笔,身后的墙上悬挂字画。
此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消失,镇定自若地将笔搁置在笔架上。
这才站起身,负手盯着同样穿着青衫,却戴着一张白色面具的官差,沉声道:
「本官正是彭文良,你是何人?来此何意?」
赵都安两根手指从腰间夹出缉司腰牌,晃了晃,笑道:
「本官乃是诏衙新任代理缉司,因接到举报,彭大人涉及勾结反贼,特来逮捕。如何?请彭大人随我们走一趟吧。」
轰!
轻飘飘的话语落下,引起轩然大波。
彭文良还没反应,屋内其馀几名御史不干了,纷纷起身。
一人勃然大怒:
「什麽代理缉司?我等怎麽没听过?竟诋毁彭大人!?」
另一名年老御史语气稍缓,却也表达了立场:
「都察院与诏衙皆为监察百官之处,你们应知晓,我都察院御史乃言官,何时被你等随意传唤?」
彭文良面色一沉,盯着赵都安,怒极反笑:
「污蔑本官勾结反贼?好好好,我没听过你这号人,姑且算是真的,但你诏衙新官上任三把火,倒是烧到我都察院来了!」
他怒道:「你要逮捕本官,缉捕令何在?」
赵都安淡淡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