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不禁又是担忧,又是引以为豪。
「大郎你是做大事的,姨娘能做的,也只有守好这个家。」尤金花柔声道。
赵盼急忙扮演贴身小棉袄,白皙的手掌牵起了娘亲的手,笑嘻嘻道:
「那我就守好娘。」
秋日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,洒在桌上,如一条笔直的,燃烧的金线。
照亮了屋内案上花瓶中灿烂的秋菊。
赵都安莫名心中一暖,笑着问道:
「我不在这段日子,京中有何大事麽?对了,是否有与我相关的传言?」
美艳继母迟疑道:
「大事倒没有几件,若有,也是朝堂上的机密事,我们这般妇道人家不知的。至于与大郎有关的……」
赵盼快人快语,道:「我知道,国子监那帮读书人最近在吹捧大哥。」
赵都安好奇:「哦?吹捧?」
少女重重「恩」了一声,道:
「就是从大哥青州平叛大胜凯旋后,坊间不知何时,有了将大哥与薛枢密使相比较的论调。
不过那时还不很多,但上次大哥在太仓府,破了那个苏澹,避免焚城的消息传回京城后,坊间的传言便多了起来。
许多读书人都说,薛神策不如大哥你,无论领兵打仗,还是救民救国,都远不如你。」
赵都安皱了皱眉头。
尤金花也开口道:
「国子监那些读书人还在争辩,说猜测大郎你率领的西线,与薛枢密使率领的东线,哪一个会先击败叛军,收服失地。
最近这个事坊间热议,据说,枢密院里的官员听了后,很是不高兴,兵部也有人说了些怪话。」
「吹捧我压过薛神策?宣扬争辩,我与薛神策谁先收服淮水?」
赵都安冷笑一声,眉眼掠过少许煞气:
「好一个捧杀。」
他终于明白,女帝要他注意风言风语的意思。
没错。
以他如今的地位,战功,京城中再没有人质疑他的能力。
但反过来,却开始捧杀了。
赵都安与文坛读书人素来不和,这个梁子,从他进入诏狱,大肆抓捕读书人开始结下,后日益加深。
到了去年与正阳先生辩论,他提出「心(新)学」,虽得到包括董太师在内,一批读书人的认可和追捧。
但同时,也令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