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轻描淡写,五指摊开,平静按了出去。
「砰!」
沉闷的撞击声中,赵都安的单手按住了军官的护心镜,那坚硬的护心镜瞬间凹陷下去!
连带军官的身体也「躬」成了一个句号,「咔嚓咔嚓」骨裂声中,这名凡胎武夫被赵都安一掌打死。
尸体跌落的时候,眼珠中仍是浓浓的不解!
「铃铛很不错,但应变太差了些,如果我是你,会催眠身后的士兵抵挡。」
赵都安随口点评,转过身,单手掐诀,眉心一点虚幻火焰窜起。
仍陷入催眠状态的小旗官等叛军脏腑被白色火焰点燃,连惨叫都没发出,就七窍流血地死去。
这是当初裴念奴教给他的一门术法,已许久不曾用过。
「你是……」杜是是震惊地望着他,大脑短暂陷入宕机状态。
「重新认识一下,我叫赵都安。」赵都安解除易容,恢复原本样貌,朝她笑了笑,说道:
「抱歉,终归波及到了你们,不过哪怕我不在,他们在这里,你们一味的躲避也迟早会有麻烦的。
给你一个建议,立即回家带上老杜他们,一家人去城北的白鹤茶楼,如果你们能安全抵达,会有人安排你们出城去临封。
朝廷很缺人,你爹不错,肚子里有东西,孙孝准应该会喜欢他。」
说完,赵都安迈步往府衙方向走,此刻天边最后一缕馀晖落下。
永嘉城又一个黑夜到来了。
赵都安……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赵都安?
皇帝身边的奸……宠臣?!
自己竟与这等大人物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些天?
杜是是呆呆地站在街角,望着赵都安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,忽然大声提醒:
「那边是军营!危险!」
赵都安没有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。
军营?
他要去的就是军营。
「本来打算将计就计,乾脆被抓过去,丢进监狱里再搞事情……不过现在这样也没什麽关系……呵,赵师雄你能否想到,我根本就没打算继续潜伏在城中,杀监军只是将这潭水搅浑的前奏?而真正的行动,就在今夜?」
赵都安右手垂在腰间,镇刀滑入掌心,随手杀了迎面走来的一小队叛军。
黑夜到来了,今夜有风,风吹起了血液的腥气。
赵都安跃上一道屋脊,悍刀立于斗拱飞檐之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