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获全胜!」宋进喜满脸堆笑,率先行礼。
聂玉蓉跟在身旁,垂着头,也忙贺喜,只是有些心不在焉。
赵都安面带笑意,审视着这名「影卫白隼」。
不得不承认,此人演技真的很好。
在府衙中多日,都不曾露出破绽。
「大人有吩咐?」
聂玉蓉感受着奸臣赵狗的审视,渐渐变得不安,但脸上分毫不显。
「坐下吧,突然想起有事问你。」赵都安慵懒地抬手,指了指身旁的座椅。
聂玉蓉目光闪烁了下,恭敬地落座,二人就隔着一张窄窄的小茶几。
此刻,赵都安刚经历一场施法,正处于极虚弱的状态,空有境界,气海中却没多少气机可调用。
这里又只有三人,距离极近,赵都安身旁那些高手,也都去追杀叛军,大多不在城内。
聂玉蓉一时蠢蠢欲动,意识到这可能是她这几日,苦苦等待的,最好的刺杀时机。
一旦错过,将难再有。
只是她始终有一丝犹豫,身为刺客的本能在隐晦地给她传递不安的情绪。
堂内很安静,赵都安似不急于开口,只是认真地咀嚼着手中那只黄澄澄的梨子。
无人开口,气氛静谧的可怕。
终于,赵都安将梨核放在果盘中,淡淡道:
「还不动手麽?错过这个机会,你恐怕再难出手。」
聂玉蓉瞳孔地震,猛地缩成两个小点!
身份暴露!?还是……在诈我?
可下一秒,她突然闷哼一声,只觉后颈猛地针扎般疼痛!一阵剧烈的麻痹感席卷全身!令她难以动弹!
不!
不是幻觉!
是真的有一根细细的针扎入了她后颈的穴位!
宋进喜慢条斯理收回扎针的手,迎着聂玉蓉难以置信的眼神笑眯眯道:
「你想问,以你的机警,为何没有察觉到咱家的出手?呵,你难道没发现,从你踏入这座院子开始,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麽?」
聂玉蓉猛地反应过来:
「是迷香!你何时暗算的我?!」
宋进喜笼着袖子,脸上挂着倨傲丶冷漠的笑容:
「绣衣直指的名头听着唬人,但终归只是慕王府私下养的见不得人的三流杀手,连咱家的手段都没察觉,不过如此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