隅。」
女道士蓦然抬头,并指如剑:
「剑七,惊雷。」
所有人听到宋家庄上空炸开一团旱雷!
「咔嚓——」
七头乾尸如烈阳普照下的雪人,嗤嗤消融,丧气疯狂钻入大地,阴风不再。
尸罗衣大惊失色,抬手一抓,四名白衣术士被他推向前方,被惊蛰剑洞穿!
剑势不减!
「噗!」
尸罗衣口喷鲜血,如断线的风筝般朝远处跌去。
「他要跑!」赵都安眼疾手快,镇刀蓦然隔空一劈,飞剑与刀气不分先后,如两记落雷炸在尸罗衣身上。
然而一片片漆黑的羽毛却凭空出现,将大半气机挡下,一只黑色的乌鸦猩红的爪子勾起尸罗衣肩头,奋力振翅。
「哗哗——」
地面裂开一条大豁口,内里有虚幻的河流奔涌,乌鸦抓着尸罗衣跌入裂口,大地愈合,人消失无踪。
……
十几里外。
冥教首领屁股下的坟头震动起来,他深深叹了口气,站起身,目睹坟头中拱出一头乌鸦,以及重伤昏迷的尸罗衣。
「呸呸……」乌鸦吐出满嘴的黄泥,骂道:
「吓死爹了,好凶的后生。」
形貌潦草,背负铜钱剑的冥教首领确认尸罗衣没死,摇了摇头,恨其不争:
「若不是我在这,就死透了。」
乌鸦眼珠转动,鼓动道:
「你不去为他报仇?冥教和白衣门同气连枝,你若替他报仇,这家伙的娘亲肯定对你另眼相看。没准缔结冥婚的时候,可以免一笔彩礼。」
冥教首领冷笑,毫无徵兆拔剑,将乌鸦枭首,不过掉了脑袋的黑乌鸦很快又将残缺的身体拼凑好,讥讽道:
「他急了,他急了……」
冥教首领收剑,面色如常,弯腰拎起尸罗衣,就往远处的荒草中走:
「亲兄弟还要明算帐,救他一命,可以卖个好价钱。」
走出几步,他身影渐渐淡去,消失无踪。
……
……
「不用追了,是冥教的强者出手,继续追下去讨不到好处。」
玉袖见赵都安脸色难看,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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