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观嘴角翘起,打断他:「朕知道。」
呼……你什麽都明白,还吃莫名其妙的飞醋……赵都安一边揉捏肩膀,一边道:
「陛下慧眼如炬,臣就知道那些坊间的流言蜚语不会入陛下的眼……毕竟臣对陛下的爱意,整个大虞无人不知……」
徐贞观享受着忠犬的甜言蜜语,心情转好,却忽然睁开眼睛,眸中蕴怒:
「手往哪里弄呢?!」
「……呵呵,手滑,手滑。」赵都安讪讪地将禄山之爪从女帝的衣领口抽回来,只觉指尖滑腻,荡人心魄。
女帝嗤笑一声,也懒得戳破这狗贼的下作心思,转而道:
「白日里,你回来前,马阎那边送来一些摺子给朕,是关于李彦辅那些官员的审讯已然到了尾声。」
赵都安试探性地,用手轻轻揉捏她白皙,带着细细绒毛的脖颈,道:
「陛下准备怎麽做?」
徐贞观平静而坚定地说:
「斩立决。李党上下,凡参与叛乱的,这几日将于菜市口当众斩首。诛三族。」
恩,后一个因李党背后家族大部分在淮水,属于「敌陷区」,暂时无法执行。
可想而知,消息一出,这群地方豪族将彻彻底底地站在八王一方了。
「那恒王父子又如何处置?」赵都安试探道:「关起来?削掉爵位?打为平民?」
这一次,女帝沉默的时间长了一些,才平静说道:
「审问完毕,与李党反贼一同斩首。」
「陛下决定就好。」赵都安轻轻叹了口气,对这个结果并不太意外。
女帝哪怕再如何顾念亲情,但从藩王造反那一刻起,这件事就没了转圜馀地。
何况,恒王作为第一个被抓的王爷,下场如何,所有人都很关心,因为这代表着朝廷对这起造反的态度。
徐贞观继续道:
「斩首李彦辅与恒王父子,既是震慑人心,展现强势,也是为朝廷接下来的反攻『祭旗』。」
女帝重归京城的消息已传开,可想而知,如今各地造反的藩王应已转为了割据丶占领丶消化地盘的策略。
而于朝廷而言,当务之急,乃是趁着那些地盘没有被藩王们彻底掌控,而予以反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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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错过这个时间窗口,等藩王门彻底扎根,就不好罢拔除了。
「如今,铁关道的燕山王被罗克敌率军挡在拒北城;河间王被汤国公牵制,遏制在西平道……最有威胁的,只剩下靖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