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「太师,」马阎迈步,走到董玄身旁,低声道:
「我有一事想与太师讨教。」
数日忙碌,困乏疲倦的董太师仰头轻轻打鼾,这会却忽然睁开眼睛,疑惑道:
「何事?」
马阎从袖中取出一封摺子,递给他:
「是与『相国府』近日的异常有关之事。」
李彦辅未到,马阎知道自己不擅长朝堂上的勾心斗角,想提早与暂管「内阁」的帝师商谈,通气。
「哦?」董太师提起精神,接过摺子,双手展开细读,继而面皮颤抖,眼神一凝:
「竟有此事?」
马阎点头:「虽尚未准确核查,但相国府这时节搞小动作,不得不防。」
董太师心头一沉,下意识视线投向了对面闭目养神的御史大夫。
想起了,昨日散朝时,袁立提及要小心李党的话。真让他说中了吗?不过,李彦辅真敢在京城撒野麽?
董玄不确定,但相较于同样需要提防的袁立,马阎这个阉人的话无疑更令他相信——
马阎几乎不可能投靠八王,就像鼎力支持女帝登基的董家不再有退路一样。
「袁公,你来看看吧。」老太师略一思忖,呼唤袁立与自己走到一旁说话,并将摺子递给后者。
这一幕落在众人臣眼中,却并不令人意外。
袁立看过摺子,眼神一凝,沉沉吐气道:
「担心的事,还是来了。」
他扭头看向马阎,视线锋利:
「这个情报,是几天前的事吧。」
马阎点头:
「所以,我以为,李党若有动作,也不会拖太久,所谓事以密成,这般大手笔的『调兵遣将』,太不寻常,我建议,等他入殿,当面质问,无论回答如何,皆由我诏衙看管,以免生事。」
「你也认为,李党可能不安分?他敢做什麽?又能做什麽?城内六大禁军,足以压制一切。」董太师额头青筋跳动,呼吸微微急促。
袁立却忽然道:
「三年前,玄门政变时,之所以险些成了,便是因彼时的大统领齐遇春背叛。」
咯噔!
提起这件事,另两人都是心头一紧,不禁被拖曳回当初的记忆。
那日,乃是寒冬,天地飘雪,虽与今时今日不同,天色的阴沉却如出一辙。
也就在玄门政变后,女帝登基,索性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