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中一动,看了地上的狗腿子一眼:
「你先走吧,知道该怎麽做吧?」
秦俅福至心灵:
「小人会应付过去,绝不透露半点与陛下和少保相关的消息,只当是被两个权贵子赶出来了,但凡小人泄露半句,就叫我全家抄斩!」
「滚吧。」赵都安道:
「回去自己记着点,等城中的乱子结束,敲诈了谁的钱,都给我原封不动送回去,否则你知道后果。」
「是!不敢怠慢!」
秦俅大喜过望,撅着屁股,低着头后退出门去,等关上房门,才长长吐出口气,浑身几乎湿透了。
他眼中却透着喜色,有些得意:
如今这城中,得知陛下归来的,大概只有我秦俅一人吧?
他得意洋洋走下一楼,面对一群诏衙「外包员工」,故意装出丧气模样:「走了走了。」
「呃,秦爷……那楼上的是……」有人问。
秦俅一脚踹过去,没好气道:
「撞上有背景的贵人了,少打听,惹不起的。小心知道的太多,死都不知怎麽死。」
一众胥吏不再敢多问。
在京城当差,这群底层差役最怕的,就是不小心惹到什麽权贵,不多打听,乃是基本守则。
……
房间内。
「陛下,你的意思是……」赵都安将房门关闭,扭头询问。
徐贞观想了想,白皙的掌心翻,手中多了一枚精致的树叶般的乐器。
她径直走到窗边,将白瓷般的「树叶」放在红唇上,轻轻吹奏。
没有声音响起,但赵都安却清晰地感觉到心海微澜。
徐贞观放下叶片乐器,点漆的眸子望向街道:
「这是召集城中大内暗卫的法子,朕需要更多人手,来确认李党的动向。」
所以,你早有获知消息的渠道……赵都安心头吐槽,正色道:
「陛下不大张旗鼓回归,而是先低调进城,就是想先摸清楚城内不安分的,可能与叛军勾结的那些人都是谁?」
他心头崩出两个字:钓鱼!
心想,莫非贞宝是打算趁机钓鱼?将不稳定的因素,朝中潜藏的叛军内应,一网打尽?
「这的确是个好机会,但若这帮人短时间不跳出来,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。陛下一日不露面,地方上抵抗意志就一日不够强烈。」赵都安冷静分析。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