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今日太师召集诸位前来,想必也是要诸位回去,各自出力,稳定局势,起码在陛下回归前,城内秩序不能乱。」
群臣纷纷附议,认同这个道理。
袁立又忽地看向坐在对面,一副垂垂老矣,行将就木的老对头:
「李相,你没什麽要说的麽?」
自入殿后,不发一语的李彦辅眯缝的眼皮撑开,笑了笑:
「袁公与太师所言,我亦赞同,就这麽办吧。」
三位顶级大臣开口,接下来事情顺利许多。
无非是针对城内各个不安分的地方,分派任务,以稳定大局。
不久后,朝会结束,群臣退去。
袁立和董太师是最后离开的,前者望着空荡的偏殿,起身道:
「群臣嘴上虽认同,但许多人心中已是慌了神。」
董太师叹息一声,疲惫尽显:「我又何尝不知?」
人心散了,队伍不好带。这个道理,放眼古今,概莫能外。
他们所能做的,也只有尽力维持罢了。
「李彦辅最近,安分的过分。」
袁立忽然开口,阳光从殿外照进来,他瘦长的影子斜斜落在光洁的地砖上。
须发皆白的董太师看了他一眼:
「今日朝会上,一些唱衰的人,应是他暗中安排。」
袁立目光深邃,望向殿外:「我指的,不是这些朝堂上的小手段。」
董太师心头咯噔一下:「你是说,他可能……」
袁立摇了摇头,笑了笑:
「或许是我想太多了,以李彦辅的性格,眼下想的大概还是如何押宝,才能利益最大化,若帝位当真换人来坐,他又如何谋求安稳渡劫。
不,或许淮水李家,早已同时押宝不同藩王也不一定。」
董太师眯起眼睛,盯着他:
「那你呢?你袁立又是否相信,陛下能回来,稳住大局?」
袁立淡淡一笑,迈步往外走,没有予以回答。
董太师望着他离去,殿内空荡的只剩他一人,这位当朝帝师沉默良久,闭上了眼睛。
袁立提醒自己,要提防李彦辅。
可……袁立此人,以及其背后的清流党,就真的可以相信吗?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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