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「三言两语难以描述,等你看过了,自然知晓。」
赵都安一愣,心下对老徐留下的第三幅图卷,愈发好奇了。
不过,当务之急,还是火速回京,赵都安起身收拾行囊,抬眼望着这座每一处角落,都留下二人交战痕迹的宅邸,一时竟有些不舍。
徐贞观手指转着茶杯,冷不防问了句:
「对了,张衍一和你什麽关系?这麽帮你,你不会背着朕和天师府暗通款曲吧?」
赵都安额头冷汗沁出,转身迎着女帝笑吟吟的眼神,挤出僵硬笑容:
「陛下,你听我解释……」
……
……
淮水道。
一座码头附近,披坚执锐的「建成军」乌泱泱一片,极具压迫力。
靖王徐闻从码头的一座屋舍内走出来,脸色阴沉。
他没有穿盔甲,而是一身颇具贵气的紫色华服,门外站着一名手下的将军,后者拱手道:
「启禀王爷,封禅残馀上次出现,就是在这里。可惜人已转移,未能擒拿住。」
靖王点了点头,并不意外。
所谓的「封禅残馀」,指的自然是莫愁丶孙莲英一行人。
「这群人身旁有高手护卫,沿途还可调集当地的影卫策应,的确难以咬住。」靖王轻声感慨,眼神中带着些许后悔:
「可惜,早知这群丧家之犬能折腾出这些事,一开始,就该付出代价,将其留在建成道。」
不久前,靖王乘坐的船只因运河狭窄河道被一堆沉船搁浅阻拦,被迫提前停泊,登船上岸。
因此,导致大军北上的进度受阻,而究其缘由,乃是漕运总督宁则臣的手笔。
「凿船拦截河道,倒是个狠角色,可惜,这等人不能为本王所用。」靖王略感遗憾。
一旁,世子徐景隆殷勤道:
「父王不必自责,彼时伪帝在逃,您将高手悉数派去追杀她还嫌不够,无暇去搭理这群杂鱼,亦是明智之举。些许阻碍,相较于大业,不值一提。」
靖王神色稍缓,唇角上扬:
「如今五路反王奔京师,都以为,先攻入京城者可占据先机,实则不然。京城有薛神策坐镇,统辖京营大军,任谁前往,若强攻,都难以拿下,唯有里应外合,方可破城。」
顿了顿,他道:「这时候,李家人应已进京了吧。」
徐景隆笑道:「算着该是这几日。」
&nbs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