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这姓武的也是又当又立……许是为了武林至尊的体面,都出手了,却还不肯打死,遵循某种自我设下的规矩……
恩,也幸好如此,否则被一个天人追杀……赵都安光想想,就不寒而栗。
徐贞观又很有信心地补充道:
「因此,我判断可以故意在这里等他们到来,打这群人一个措手不及……他们最多猜到你,或我一人到了世间,却不会知晓,我已恢复至半步天人,而你也在世间境站稳脚跟。」
赵都安点了点头,道:
「但如若最稳妥,还是抓紧时间,在敌人到来前助陛下入天人。」
「恩。」徐贞观下意识点了下头,然后才感受到对面这家伙语气中不怀好意。
抬起头来,四目相对,赵都安用手绢擦拭嘴角,站起身来:
「陛下,也吃的差不多了,该抓紧时间了。」
「……」徐贞观依旧有点不适应,迟疑扭捏:
「此刻还是白天……」
啧,昨晚开着灯不也一样……都老夫老妻了,非要欲拒还迎……赵都安直接上手,一个公主抱,往床榻走。
主打一个霸道总裁范。
「我还没沐浴……」
「没关系,臣也一样,还有,陛下还是自称『朕』比较有感觉。」
「恩?」
徐贞观有点没反应过来,人已稀里糊涂躺在了乾燥的床榻上,感受着赵都安熟练的剥竹笋手法,她懵了下,突然感受到什麽,忙道:
「等等……」
晚了……赵都安一人凿阵。
「轰!」
已濒临崩解边缘的床榻不堪重负,一下裂开,居中塌陷,君臣二人跌了下去,狼狈不堪。
赵都安表情僵硬,对上了女帝杀人般的冷眼:
「你换被褥时,没看到都快塌了麽……」
糟糕,大意了……赵都安沉吟道:
「陛下,为臣换间屋舍向您汇报?」
一条白蟒长腿一记飞踹:「滚!」
赵都安果断卷起被褥就往屋外走,身后传来女帝欲哭无泪的声音:「给朕回来!」
「啊?」
「带朕……去隔壁。」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赵都安露出谄媚笑脸。
俄顷,后宅树梢上梳毛的麻雀惊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