遏制贞宝体内乱窜的力量。
关键时刻,他忽地想起当初,二人曾在宫内殿宇中,尝试以「龙魄」修行。
当即翻身跃上石头供桌,认真道:「陛下,臣修为不够,只能尝试藉助龙魄力量。」
二人皆修「武神」途径,气机同宗同源。
徐贞观气息萎靡,闻言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点了点头:「好……」
赵都安立即回想当初女帝的如何给他渡送气机的,如法炮制,将贞宝摆成盘膝姿势。
自己也盘膝在她身后,模仿武侠小说里传功的姿态,双掌按在玉背上,试了下……失败了。
「果然是我太弱了吗?隔着衣服就不行……」赵都安深吸口气,眼神一凝。
竭力忍受着经脉疼痛的徐贞观忽然瞪大了眸子,感受到一双手探入了宽松的长袍中。
「你……怎可……」
说出这几个字,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一件关键的事情:
既然此地只有君臣二人,那她身上的伤口和绷带……
「陛下别回头,臣是……事急从权。」
一股暖流便自后背,涌入她的经脉中,赵都安那经由龙魄吐息后的气机仿佛回了家一般。
等徐贞观也下意识调整呼吸,吐纳,迎合赵都安的节奏,她体内的紊乱的气机逐步平复,疼痛也如潮水般褪去。
……
呼吸……
呼吸……
庙外的雨沙沙落下。
好一阵,徐贞观苍白的近乎没有血色的面庞终于恢复了些许红润,赵都安却依旧没有停手。
没有伤药的情况下,藉助龙魄来吐纳修行,便是最好的伤药。
只可惜饶是女帝跌落,双方依旧隔着一层大境界,对龙魄的使用,只有些许皮毛,完全无法发挥其真正的效力。
「朕如今跌入世间上品了,加上重伤,却是连凡胎修士都不如。」徐贞观忽然自嘲道。
此等境况,说什麽出去「主持大局」,就成了笑话。
没有自保能力,贸然现身,只有死路一条。
赵都安一边渡送气机,同时平静道:
「陛下,若八王已反,只怕要不了多久,靖王的兵马就会开始全境搜寻我们。
臣虽不知具体方位,但传送宝珠终有极限,臣有预感,我们此刻还在建成道内,保不准逆贼已经在追捕我们的路上。
海公公等封禅队伍,如今也不知情况如何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