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异于向天下人证明,朕并未获得虞国国运的认可。届时,八王只怕要趁机生乱。」
赵都安恍然。
贞宝终归是女子,女子称帝,本就为天下百姓所质疑,而冥冥中的国运亦与百姓想法相关,一旦不成,八王便等同于获得作乱的「法理」:
既天命不在女帝,自然该几位王爷继承大统。
这是一场豪赌,赌赢了,鲜花着锦,赌输了,烈火烹油。
「陛下鸿运齐天,自可旗开得胜,哪怕退一万步,还有臣这一重保险在。」赵都安认真道。
「保险?」徐贞观看了他一眼。
赵都安自荐枕席:「双修破境啊。」
「……」徐贞观美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打趣道:「这不正经的事,你倒是上心,呵,等你踏入世间再说吧。」
语气中,有种瞧不上「幼稚小男生」的感觉。
赵都安这就不服气了,但也懒得争辩,只是陪着女帝喝酒,等两壶酒喝完,女帝将银色酒壶朝河水里一丢,转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:
「好了,朕要入眠了,这两日你加紧做好封禅准备,等两日龙船抵达,便赶赴洛山,省的夜长梦多。」
「陛下?」
忽然身后传来声音,女帝疑惑地回头望去,然后愣住了。
只见赵都安认真地说:「臣会护着陛下的。」
徐贞观心中莫名触动,却也只是笑了笑,转身朝房间去了:
「你护好自己就行了。」
双扇木门合拢。
赵都安抿了抿嘴唇,抬手一招,水中被丢下的银色酒壶被一股水流轻盈地托举起来。
他将这一对银耳小壶收起来,转身走向隔壁留给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房门,赵都安盘膝打坐,进行如常修炼。
伴随观想,他恍恍惚惚间,再次来到了《六章经》内,那一座古老荒颓破败的佛寺外。
赵都安沿着山路推开寺庙的门,本该出现的,来自裴念奴的「掀头盖骨」攻击并未如约而至。
「裴前辈?」
赵都安疑惑地看向荒草齐齐的破败寺庙中央,正孤零零坐在倒塌的丹炉上的覆甲嫁衣女术士。
气质神秘,大半张脸笼罩于金色面甲下的裴念奴望着天空呆呆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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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呼喊,她才看向他,说道:
「我……之前……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