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加上有些武道底子,扛得住。
可银发苍苍的老太君已濒临体力不支,双腿更是早疼的站立不起,给丫鬟心疼地揉了好一阵,才在家人搀扶下,勉强起身。
又给沈无极背着,在许多道奇异目光中,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景园。
夜色下。
沈家的马车沿着清冷的街道行驶着,忽然在一段拐角处停了下来,车厢内的老太君睁开眼皮,听到驾车的沈无极说道:
「靖王的车在前头等着。」
而后,徐景隆从靖王府的马车上走下来,径直走到老太君的车厢前,拱手道:
「辛苦老太君了。」
银发苍苍的老妇人视线透过被掀开的车帘,凝视着翩然世子,说道:
「王爷有何交待?」
徐景隆淡淡道:「等。」
「等?」老太君重复着这个字。
徐景隆点了点头。
人类的一切智慧都包含在这五个字里面——等待和希望。
……
……
景园。
人群散去了,热闹的河畔园林也安静下来。
女帝下榻的房间,依旧是景园内最尊贵的那间房子。
徐贞观跨步进门槛后,扭头看了眼跟在后头的赵某人,扬起眉毛:「你跟着朕做什麽?」
赵都安镇定自若:
「陛下只身前来,身旁没有服侍的人,臣想着陛下有何需要,尽管吩咐。」
徐贞观微不可查地撇撇嘴,莲足踩在宽敞明亮的房间内铺就的华丽地毯上,纤纤玉手捏了下圆桌上,一只花瓶内修剪的极好的花枝,冷不防道:
「你上次夜宿景园,也是住在这个房间?遭遇了那名花魁的刺杀?」
??
赵都安冷汗下来了,脑子嗡的一下,心说是谁走漏的风声?
难不成是老海?
是了,肯定是老海那家伙……
他深吸口气,抬起右手,中丶食丶无名三指朝天发誓:
「臣那日清清白白,断然不曾眠花宿柳,海公公是知道的。」
「噗嗤……」
徐贞观竟是被逗笑了,玩味道:「朕又没说你如何,看你紧张的。」
这一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