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隐瞒的必要,他感慨道:
「是啊,她终究是天人……天人呐……又如何好对付?尤其,今日她在封禅大典中,以帝王之身,牵引洛山地势,勾动龙脉,实力只怕还会更上一筹,哪怕有强敌来犯,也不畏惧。」
徐景隆听得愈发心慌:「那父王您……」
靖王打断他,忽然话锋一转,说道:
「你还记得,前些日子,如何对付那赵都安的麽?」
世子殿下理所当然道:「其身旁高手众多,难以刺杀,故而以术士咒杀……」
他说了一半,突然愣住,徐景隆终归不是蠢人,瞳孔骤然地震,仿佛意识到了什麽:
「父王曾说,那咒杀赵都安的白衣门术士,乃是慕王借给咱们的。」
靖王微微一笑,抬手扶了下鱼竿,道:
「明白了?人走霉运时,喝凉水都塞牙,天底下,固然无人可以咒杀一位天人,但很多时候,想成事,需要的只是在天平上放一根羽毛,产生一点微小的影响,也就够了。」
始终安静,故作漠不关心的陆燕儿开口,眼神凝重:
「你究竟做了什麽?」
靖王淡淡道:
「不是本王做了什麽,是我们做了什麽,你总不会以为,只有本王一人在阻挠她封禅吧?」
……
建成以西,为云浮。
云浮道,慕王府。
作为「八王」中,实力只略逊色于靖王的实权藩王,慕王自小颇喜军务。
偌大慕王府,建筑风格也偏硬朗,有着浓浓的兵营印记,甚至连府内仆从家丁,都以士卒为标准培养。
今日,慕王府外,独属于慕王的私军牢牢封锁,外人一概不得靠近。
王府内。
中庭的「校场」上,搭建四座哨塔,此刻,身披铠甲,一身戎装,正值壮年的慕王爷站在哨塔上,俯瞰下方。
偌大校场上,赫然被一群穿着白衣的术士占据。
上百名术士排列成一个奇怪的,类似「六芒星」的法阵,将首领拱卫于中央。
每一名术士,都是相似的打扮:
白色丧葬风的术士袍,手持一杆哭丧棒,腰间悬挂着一个袖珍的,巴掌大的小棺材,棺材色泽各异,道行越深,棺材色泽越深。
「父王,这白衣门的术士,当真能干扰千万里外的封禅大典?」
哨塔楼上,站在慕王身后,同样披着戎装的公子哥忍不住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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