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沈家的冲突,则在各方默契的遮掩下,少有人知晓。
说了一阵话,宁则臣以还要翻看一些公文为由,先让夫人自己去卧房睡下,他则披着单衣,在书房中思索今天发生的事情:赵都安抓捕沈家……靖王世子到来……晚上景园饭菜里的下毒……
王府和沈家可以不给赵都安面子,但其馀人却不敢得罪,起码表面的恭敬要做到位。
「既如此,也省的一个个见,耽搁时间。劳烦总督安排,今晚我就与建宁府内士绅丶巨富丶各衙官员一起见个面吧。也好方便之后筹备典礼调度。」
宁总督笑着给赵都安逐一引荐在场之人,赵都安则将一张张或谄媚丶或热情丶或强装微笑,或暗藏警惕的陌生脸孔,与下午看过的资料对应。
伴随一名名穿着清凉的女侍者,捧着名贵器皿,将佳肴摆在面前,赵都安却没忙着动筷子。
赵都安抵达时,天色稍暗,古色古香的建筑一片灯火,河水中倒映着灯笼红影,河上装饰的五彩斑斓的花船上,城内之名的歌伎丶舞姬早已就位。
女帝封禅,牵动的何止靖王丶沈家?「如今,整个建宁府,乃至于江南两道,无数人都翘首以盼,想要与大人见面,在封禅典礼中有所贡献。」宁总督说道。
老门房不敢吭声,心说夫人不在城中那阵,您说话可没这麽硬气。
这就投降了?是了,一个明显没有武道修行痕迹,也没理由是术法高人的女刺客……
「使君大人……」
他负手等待了片刻,房间中一片安静,唯有灯罩中蜡烛的燃烧,与屋外风吹过河面的水波声响回荡。
一行人返回建宁府,直奔漕运衙门,接下来整个下午,赵都安在衙门中翻看案牍卷宗,了解本地新政推进丶官员空缺等情况。
最大的阻碍,或还在赵都安身边的诸多强者护卫。
宁总督张了张嘴,忽然看向席间看上去最年轻稚嫩的钱可柔:
「是啊,不是与总督说过?针对我的刺杀会很快到来的。」赵都安见怪不怪的样子。
侧卧沉眠的花魁娘子睫毛微微颤抖,呼吸也乱了些许。
「赵大人,是我呀,咱们在京城见过。」一名巨贾惊喜迎接。
「不必惊慌,一女子而已。」
「好多人啊。」钱可柔走在赵都安身后,惊叹地瞪大眼睛。
赵都安轻轻叹了口气,缓缓走到床边,爱着她坐了下来,说道:
「赵少保……」
此刻,这位名动建成道的花魁娘子一曲终了,将手中的古琴轻轻一抛,纵身跃入水中,掀起一团浪花。
「公公,我觉得有点不对劲。」
&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