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赵都安眼神奇怪,笑吟吟道:「你们又是什麽人?」
端庄娴静的总督夫人惊疑不定地望着他,总觉得有点眼熟,但又想不起曾见过,谨慎地闭嘴不答。
「啧,还是个哑巴,」赵都安咂咂嘴,眼珠一转,笑眯眯道:
「老侯,将这个小的丢进河里去,不说话就淹死好了。」
侯人猛咧嘴一笑,就要动手。
宁夫人绷不住了,眼中流露出凄然悲哀,在她看来,这陌生公子的反派作风如此浓烈,自己母女这是刚脱狼群,又入虎口了:
「公子不必相逼,我们乃是建宁府漕运总督妻女,回程路上遭遇截杀。」
赵都安脸上的反派笑容缓缓僵住,小小的眼睛中透出大大的迷惑。
……
片刻后。
已经被重新收拾了一番,恢复整洁的船舱内。
赵都安盘膝坐在一张饭桌旁,盯着屈膝跪坐在饭桌对面的母女二人,眼神凝重地递过去一杯热水,道:
「所以,宁夫人并不知晓这帮人的身份和来意?」
通过交谈,已经得知了赵都安身份来历的总督夫人身上的绳索已经被去除,惊魂未定之馀,脸上既有劫后馀生的喜悦,也有对眼前人的惊讶与好奇。
宁夫人双手捧起玉杯,神色严肃:
「不曾得知,但从对话可看出,他们是奉命来捉拿我们母女,以此要挟我家老爷的。」
杀朝廷官差,绑架官员家眷,以威胁一位正二品的实权总督!
「无法无天!」
赵都安脑海中冒出这个词,对建成道地方局势的恶劣也有了新的认识。
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:「大人,人审问出结果了。」
「进。」
舱门被推开,机要秘书钱可柔走了进来,反手关上门,凑近了些,垂首凑在赵都安耳边,轻声说了什麽。
赵都安脸色变幻:「知道了,下去吧。」
等钱可柔离开,他先端起面前的热水喝了口,才在宁夫人母女好奇的目光中,慢吞吞道:
「是漕帮的人,贺小楼的手下,领头的是个叫左荣的人。」
「是他们?!」宁夫人愣住了,眼中既有惊愕,也有了然。
「本官初次到访建成道,对这边不甚了解,夫人可否解惑?」赵都安问道。
宁夫人解释道:
「漕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