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鸡儆猴……多大的胆子,色胆包天到这个底部,真是什麽贿赂都敢收啊……赵都安摇头,对这种愚蠢的人没有丝毫同情。
「看到了吗,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。」徐贞观忽然说道。
赵都安宽慰道:「此事尚未查明,仅凭藉一个巡查御史的话,也未必……」
徐贞观叹息一声,她忽然扭头,有些苦涩地摇头道:
「你不必宽慰朕,事实上,六安侯到底收了多少,收没收,并不是关键,不是麽?」
赵都安沉默,他冷静至极地戳破真相:
「那些地方士族,或许也没真奢望这种手段能成,起码,未必指望这件事成了。不过,只要出现一例,就会让陛下对那些地方官失去信任了。」
徐贞观轻轻叹了口气,她恼恨地说:
「朕何尝不想信?可发现了一例,往往意味着还不知有多少个例子藏于水面下,何况,哪怕上任的官员都是乾净的。
可等他们上任后,坐在那个位置上,面对那些地方豪族送上金银,女子,田地……软硬手段,又有几个能不变?扛得住腐蚀?」
赵都安沉默。
任何改革都必然伴随此类顽疾,尤其淮水和建成道毗邻,许多大族都是同气连枝的。
而建成道背后,又有靖王撑腰,那些地方豪族只会肆无忌惮。
「陛下,治标不治本,永远不行。」赵都安忽然说道。
徐贞观看了他一眼:「你想说什麽?」
赵都安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
「袁公方才已经几乎点明了,他也知道,地方宗族盘踞之地,新任的地方官势单力孤,六安侯是一个,但绝不只他一个。
唯有递过去一把足够锋利的快刀,将那群宗族敲打一翻,人与狗没多大区别,都是野兽。打的狠了,狗才会长记性。」
徐贞观沉默。
赵都安主动请缨:「陛下,臣愿去一趟,做这把快刀。」
徐贞观没有点头,只是一双美眸盯着他:
「那里是建成道,是靖王的地盘,他上次刺杀过你一次,你不怕?」
赵都安笑的狡黠:「陛下莫非忘了,靖王身边还有臣的线人?」
靖王妃?陆燕儿?那个裴念奴的后代?
徐贞观猛地想起这茬,眼睛一亮,上次赵都安与她说过,自己如何收服陆燕儿,将这位王妃发展为间谍的事。
赵都安侃侃而谈:
「靖王的底蕴在于地盘,在于对整个建成道各方势力的掌控,或许还藏有私军与高手……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