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「所以,老师您今日根本目的,是刺杀那条走狗!?」
说完,她又皱起眉头:
「可如此一来,那负责在城中各处分散佯攻的兄弟姐妹们,岂不是危险了?要面对朝廷官军的围剿?还有,之前去刑场佯攻的那些仁人志士……」
庄孝成眼神中透出痛惜与凄然之色:
「他们知晓此行危险,但为了匡扶社稷,铲除奸佞……你们要记得,这个世间,没有任何不流血便可获得的胜利。
伪帝势大,赵贼歹毒,想要铲除此贼,不说吴伶,月白他们,便是老夫,又怎会惜身?」
然而真相是:
庄孝成从一开始,便做好了将城中从所有的匡扶社成员都丢弃,作为「弃子」的准备。
赵都安何等狡猾?
岂会轻易被骗?只有抛出血本,将那麽多社员压上棋盘,才能打消赵都安的戒备心,令其相信这一场戏是真的,才会采取分兵策略。
一番话说完,周围的少年少女感动地落泪,芸夕眼圈泛红,一脸难过,内心却是古井无波,甚至有点想笑。
又有些悲凉。
曾几何时,她便是被眼前老狗如此欺骗的,而如今,她已觉醒,可社中还有如此多的兄弟姐妹被蒙骗。
芸夕忍住手刃老狗的冲动,抽噎着鼻子狠狠道:
「我只想将那赵贼碎尸万段,方解我心头之恨!」
庄孝成满意地看着少女眼中丝毫不加掩饰,痛彻心扉的浓重恨意,嘴角微翘起:
「三五。」
芸夕捏起一颗棋子,按在棋盘上对应位置。
这一颗棋子落下,意味着整个棋局一大片,属于庄孝成的棋子都「死」了。
可以说,这是一步「自杀」棋。
但牺牲再多又如何?只要能获得一击必杀,堵死「赵都安」这一颗棋子全部的「气」的机会。
一切都值得。
……
……
秋斩刑场。
行刑继续,伴随一声令下,刽子手落下砍刀。
「噗噗噗……」
三十馀名道士,一颗颗人头滚落。
卢正醇被排在最后,当他看到地上倒映出的砍刀影子的时候,心中最后的心弦终于绷断,他大声喊道:
「我知道庄孝成的老巢在哪!不要杀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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