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赵都安没有急着下车,而是静静看着手下人开始破门,然后不出预料,与国公府的侍卫冲突起来。
「区区一个国公府,能有多少兵马?只要曹国公和那个曹克敌不动手,根本用不到这麽多人吧。」
小秘书钱可柔陪在一旁,圆臀只沾了座椅的一半,看着外头的一幕忍不住说。
「你懂什麽,这叫心理战。」
赵都安神色慵懒,他已经来了很久,一直在附近等到曹国公散朝回来,才召唤人手破门:
「想要最小代价拿下他,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。唔,酒呢,给我喝一口。」
小秘书哦了声,乖巧地取出酒饢「波」的一声拔掉软木塞,递到大懒虫赵某人嘴边。
酒是温的,滑入喉咙,口感一般。
「黄酒还是要烧热了才好,温的就差了许多,冷的不如马尿。」赵都安不无感慨地予以点评。
将酒饢塞回给女秘书,他伸展双臂,舒展腰肢,抬腿走下马车:
「走吧,该会会这位国公爷了。」
小秘书手脚麻利地跟在身后,双手抖落开一间裘皮大氅,披在赵都安身上。
长长大氅拖曳地面,在皑皑的白雪上留下清楚痕迹。
赵都安迈过门槛,径直往里走,沿途阻碍悉数被荡平,他踏入中庭时,终于看到了正对峙的双方。
侯人猛等锦衣手握钢刀,列队成大半个圆弧,如同环伺的群狼。
而被包围在内的,除了几名精锐护卫,便是被不知道哪个锦衣一刀鞘把牙都打飞了好几颗,正抱着高高肿起的脸在地上哀嚎管家。
以及,面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的安国公曹茂。
曹克敌则站在他身后一步,面无惧色。
「啧啧,怎麽搞的这般模样?老侯,本官怎麽给你说的?办案要文雅,你们啊,稍稍不盯着,就给我一气乱搞,什麽样子嘛!」
赵都安一副不悦的语气,迈步走来。
「哗啦啦——」
将曹国公等人封锁的如铁桶的锦衣校尉们默契地如潮水般分开,让出一条路来。
披着狐裘大氅,头戴官帽,身穿官袍的赵都安闲庭信步走来,身后跟着圆脸小秘书。
扫视全场,皱了皱眉头,摆手道:
「都把刀收起来,成何体统!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们!」
「刷刷刷——」
众锦衣同时收刀归鞘,动作整齐划一,一股难以描摹的气势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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