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象。」
赵都安听完,说道:「什麽时候?」
「越快越好。」
「知道了,」赵都安将手中的绝密册子递回给他。
却见袁立只是用玉如意掀开了火炉的盖子,将册子朝已经黯淡的炭火里一丢,火焰蹿升出来,将其包裹。
赵都安掀开帘子往外走,抛下一句:
「都察院的事袁公来做,其他的,交给我。」
袁立愣了下,目光追逐前者:「都交给你?」
赵都安跳下马车,回头朝大青衣笑了笑,黑暗中露出一口白牙:
「我也有帮手的啊。」
……
……
「哒哒哒……」
夜色下,诏衙外的大街上,一骑破开寒风,停在梨花堂外。????赵都安下马进了官署,循着值房中亮着的灯,推开房门,看见了正加班加点,抄录文书的一群锦衣校尉。
「大人?您怎麽又回来了?」
钱可柔错愕地抬起头,茫然发问。
赵都安神色平静地点了沈倦出来,进了另外一间空房,才闷头刷刷刷写满了一张纸,递给后者:
「上次是你处理的红花会那帮人吧?」
盯着黑眼圈的沈倦点点头:「是。」
赵都安颔首:「很好,你跑一趟,交待红花会的人办纸上这些事。说是我的意思。」
沈倦茫然地接过纸张,看了眼,面色猛地变了:
「大人您是要……」
赵都安盯着他:「少问,去做。」
沈倦眼睛亮起,拱手抱拳:「属下遵命。」
说完,他先出去换了一身衣服,这才径直出了梨花堂,牵马奔入夜色。
身为诏衙缉事,他对京城地下第一大帮派的总部再熟悉不过。
不多时抵达一座富人区。
砰砰叩门。
「谁。」
低调的四进大宅后门被拉开一条缝,一名帮派中层成员沉着嗓音,然后噎住,结巴道:「沈……爷?」
沈倦迈步径直走入大宅,面无表情道:
「让你们当家出来见我,立即,马上。」
少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