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数落起她,无非是「不像个女儿家」之类的话,旁边大姐和汤平联手安抚。
过了好一阵,才有家丁过来:「二小姐,少爷,老爷叫你们过去。」
姐弟二人出了厢房门,去了正堂,看到官员们刚散去,屋内还满是残留的茶盏果盘,以及已经不很热的炭盆。
瘸了一条腿,身披华服容貌威严的汤国公独自一人端坐主位,身后雪白墙壁上是墨蛟大画,这幅画乃名家手笔,悬在正厅,传说可震慑人心。
「父亲。」
姐弟两个并肩行礼。
汤国公意外地看了两人一眼,尤其是性子桀骜不逊于年轻时自己的二女儿,诧异于对方如此「听话」。
念头转动,已有了揣测,他淡淡道:
「将人打坏了?知道惹到麻烦了?罢了,一个面首宠臣罢了,得罪便得罪了,总归打不死,留一口气在,也能用丹药救回来。至于陛下那边怒火,为父去接着就是。」
汤平张了张嘴,解释道:
「父亲,没……事情没那麽糟,赵大人也没……」
汤昭垂头丧气,很不服气地说:「我没打赢,输了。」
汤国公愣神,扭头怔怔盯着女儿那张脸,仿佛听错了。
……
……
诏衙。
送走姐弟二人后,马阎心中百味杂陈地叹了口气:
「还好,虽有波折,但终归没闹出大乱子,等他们回去后,与汤国公解释一二,此事也就过去了。只希望那二小姐莫要记仇……」
赵都安翻了个白眼:「我都不记仇,她还不乐意?」
马阎语气无奈地道:
「你打赢便打赢,将人捆成那副样子……那捆绑方式也是新鲜,本公不曾见过。」
「哦,那叫龟甲缚,师兄我跟你讲,这个……」赵都安眉飞色舞,正要科普。
突然,二人只听到外头又传来喧闹声,伴随有人闯入的动静。
两人停下交谈,同时朝紧闭的房门望去,旋即,只见房门突兀被推开,寒风裹着少许的雪沫子撞入室内。
只见推门者,赫然是一个披着冻硬邦邦的红色衣衫,黑发披散如幽灵的白瞳女子。
「霁月?你怎麽来了?」赵都安惊奇出声。
社恐人霁月抬起头,脸色苍白,声音颤抖地说:
「酒鬼,被抓走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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