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何时,出现了一道身影!
赵都安一身松散衣袍,头发随意扎在脑后,手中拎着一杆不知从哪个铺子临时急匆匆粗制滥造出来的旗帜。
迎风而立,笑容睥睨。
在人们惊愕的视线中,赵都安将手中那杆旗杆奋力朝前一掷!人腾身跃上半空。
继而,人如蜻蜓点水,跃出十数丈后,双脚踩踏旗杆借力,朝高耸的辩经圆台一跃!
「砰!」
那脚下的旗杆则如一杆长枪,借力发出尖锐破空声,裹着烈风,狠狠扎在高台中央!
「哗啦啦……」
缠绕在旗杆上的旗帜迎风舒展,龙飞凤舞两个「挑战」大字!
继而,赵都安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飘然落在台上,负手扫过盘膝打坐的红教上师与白衣辩机,哂笑一声:
「东西佛门?辩经佛法?一群榆木疙瘩,分明走错了路,却也敢妄言争什麽佛法正统,简直可笑!!」
静!
原本肃穆的,剑拔弩张的辩经现场,好似被按了暂停键,无论广场上的僧人,乃至观看的勋贵与四周禁军,都面露惊愕。
远处,观水楼上。
朝廷百官更是集体呆滞,继而嗡的一下,炸了。
「赵大人?他……他怎麽跑到台上去了?!」不知哪个官员惊呼出声。
「这小子……疯了……」马阎额头沁出冷汗。
「赵佥事……怎麽回事?袁公?」
薛神策也懵了下,扭头看向身旁的大青衣,却见向来处变不惊的御史大夫也是表情微微呆滞。
倒是赵都安的老对头,相国李彦辅在愣神后,突然扭头望向前方的女帝。
接着,其他官员也都回过神来,纷纷望向女帝。
心中升起猜测:
难道,这是陛下安排的?肯定是陛下安排的吧?
「赵……他怎麽……」莫愁瞠目结舌,手中的茶壶差点没拿住。
文珠公主倒是最为镇定,一怔之下,脱口道:
「他就是那个赵都安?」
说着,她望着远处屹立高台上的身影,忽然有些莫名的眼熟,但又分明没见过此人。
扭头看向身旁侄女时,只见徐贞观木然坐在椅子里,额头轻轻隆起淡淡的青筋。
徐贞观美眸倒映着赵都安的身姿,咬牙切齿:
「你这家伙……又搞什麽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