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大可能,但想到那家伙过往的诸多操作,她又有点不确定了。
……
……
赵府后院。
围墙后一道身影「嗖」的一下跃入,而后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,感知全开。
避开家丁和府内几条看家护院的大狼狗的注视,悄然掠过屋脊,推开房门,滚入了房间。
「呼,可算回家了。」
赵都安关上门,看了眼屋内已然熄灭的火盆,以及房间中的低温,嘀咕道:
「看来没人进来。」
今早他就吩咐了府内下人,自己要闭关修行,期间不得打扰。
如今翻墙回来,也是为了尽可能遮掩自己今日外出的行踪。
「可惜,事情闹得有点大,贞宝肯定已经有所耳闻,接下来,城中不少人都会寻找不存在的林克……最多瞒个一两天,两三天,只怕就要掉马甲……」
赵都安脱掉外衣,坐在桌边,无奈嘀咕:
「这也不怪我啊,本来不瞎折腾,压根不会有人大张旗鼓调查我的……」
摇摇头,将这个插曲抛开,赵都安从怀中取出储物卷轴,手腕轻轻一抖。
「哗啦——」
登时,数十本厚厚的经书落在圆桌上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他随手抓起一本,书册触手冰凉,封皮写着《伽蓝金经》的大字。
赵都安牵动嘴角,近乎咬牙切齿:「老张真是『贴心』呐。」
锺判的拦截,并非意外。
之前遭遇小天师后,二人去了附近一个小店坐了坐,赵都安对于金简的「大师兄」能一眼看破他的伪装,毫不意外。
至于他能认出对方,则得益于那一日,拜访天师府,从金简处获得的钟判画像。
那天,他没能见到老王……呸,老张……呸,张衍一老天师。
也没能见到锺判,却不想今日偶遇。
考虑到情报中,这位凶神恶煞的大师兄在烟锁湖一战帮了他,赵都安热切予以感谢。
本想「安排」对方一顿,再去胭脂胡同听个曲什麽的,结果锺判只是笑笑,说他是奉张衍一之命前来。
给他送一批经书,并告知两日后佛门辩经的准确时间。
「虽然我也不清楚,师尊要我送这些经文给你做什麽,但师尊说你或许会需要。」锺判笑眯眯的话语,言犹在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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