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六个字,犹如一柄利剑,洞穿了在场所有虞国棋手的心脏。
透体冰凉!
本朝御用棋待诏中,声名最响的陈九言,大国手,竟当众输给了西域人!
这是无论庙堂上的大人物,还是民间贩夫走卒,都无法接受的结果!
「再下一盘!再下一盘!」
陈九言突然激动地扶着棋盘,大声说道,他模糊的双眼盯着丹澈:
「下一局,我不会再大意!」
少年僧人平静地坐在自己凳子上,却已是缓缓站起身,指着插在地上,那枚并不显眼的木牌上「每人一局」的四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朗声说道:「按照规矩,你可以明天再来。」
陈九言身体后仰,几乎摔在了地上,浑身无力,不发一语。
少年僧人俯瞰这名失态的大国手,皱了皱眉,认真道:
「棋手不该如此,你让我很失望,虞国没有比你更强的人了麽?」
不……他不是因为输掉一局棋而破防,而是想到了接下来,将要承受的残酷后果……赵都安轻轻叹了口气。
文珠公主也露出夹杂怜悯与失望的复杂神色。
作为一名外嫁的公主,她在立场上无法倾向任何一方,但内心中,无疑期待陈九言守住虞国的颜面。
丹澈环视周遭一张张脸,与挤得密不透风的黄庭巷,平静说道:
「下一个,还有谁?」
无人应答!
连堂堂大国手都一败涂地,哪里还有人敢上来。
「有人已经去请其馀几位国手,小和尚莫要嚣张!」有人呵斥。
旋即,有寥寥几人附和。
可更多人沉默悲观——这麽久过去,其馀几位国手,必然早已得到消息,却无一人到来。
哪怕真有人毅然赶来,可陈九言都输的这般毫无悬念的情况下,换成其他「棋待诏」,又能翻盘麽?
今日之后,虞国棋坛被一西域少年横扫的消息,只怕要传遍大街小巷。
奇耻大辱,却无力抵抗。
文珠公主深深叹了口气,一时意兴萧索,缓缓起身,准备离开。
丹澈小和尚,再次环视众人,微笑道:「无人应战了麽?」
然而,就在一片寂静中,瘫坐于原地的陈九言只觉肩膀上,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。
继而,失神的大国手只听耳畔响起一个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