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景隆疾奔入府,面对着父亲的轻描淡写的询问,这位富贵世子忽地说不出话来。
「怎麽?哑巴了?」靖王语气不悦。
徐景隆终于咽了口吐沫,哑着声音道:
「禀……禀告父王,那赵都安……没……没死。」
「什麽?!」
靖王啪地撑开眼皮,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世子,猛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他:
「怎麽回事?怎麽会没死?!」
徐景隆被父亲择人而噬的目光吓得后退两步,神色惊慌,摆手解释道:
「孩儿也不知,只遵您的命令,出去等结果,就看到,那赵都安带着一群手下,浩浩荡荡进城,一路极为高调,好似……刻意在告诉所有人,他安然无恙一般……」
「砰!」
靖王手中,那只平安无事牌瞬间被捏碎!龟裂崩开深邃裂纹!
靖王脸色难看,正要说什麽,忽然后院有咚的重物坠落声。
他豁然转身,抛开世子,穿过屋舍进了后院,只看到一袭染血青衣摔在地上。
重伤的陆燕儿勉强起身,将一把已经断了半截的长剑丢在地上,她靠在花坛上喘着气,脸上银色面甲已几乎裂开。
「你这是……」靖王心头咯噔一下。
陆燕儿摇了摇头,没有解释,闭目调息起来。
「父王……啊,姨娘……」
身后,世子徐景隆小心翼翼跟进来,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靖王双拳攥紧,深深吸了口气,闭上双眼,没有回头道:
「去给你姨娘取伤药。快去!」
「哦……是……」徐景隆急忙跑掉了。
靖王又喘息了好一阵,才徐徐吐气,将激荡的心绪抚平。
他没有与陆燕儿交谈,转身走出后院,并关上了门,并召唤来王府心腹:
「你立刻去,将其他六家的代理人找来,本王要议事!」
「是……」
「来人……」
一时间,靖王连续下达几条命令,这座临时居所中一时鸡飞狗跳,严肃如军营。
「父王……」
忽然,徐景隆去而复返,神色惊怒交加。
「又出了什麽事?不是让你取药去了吗?」靖王脾气压不住,怒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