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摇大摆,展示玄龟印出来。
底牌……是了,他身上有保命底牌并不意外,所以,那奇袭的术士失手了?他才潜水逃了回来?亦或者,是传送回了水底……
擅长脑补的郡主迅速将其合理化,呆滞的小脸上浮现笑容,似哭似笑:
「你不知,方才吓死人……」
赵都安哈哈一笑,询问道:「其他人呢?」
沈倦飞快将经过解释了一遍,末了道:
「那断水流跑的很快,您一消失,他就逃了,至于那个齐遇春,也想走,但给霁月阻拦了下,被随手追上的海公公狠狠劈了一剑,已是重伤,若非都急着去找您,怕是就足够将这位大统领斩杀在此了,不过……就算没死,也差不多了。」
赵都安略有失望,但也知事情无完美,他又正色道:
「船上的士卒呢?水战死伤了多少?」
侯人猛从舱中捧着乾燥衣服出来,低声道:
「咱们的人还好,只是伤了五个,禁军来的兄弟死了三人,重伤六七个。」
赵都安沉默了下,道:
「寻回尸体,合计伤者拟名录给我,待本官回京,亲自为他们请功,抚恤。」
「是。」
「对了,留下几个人,将那些行刺的尸体,还有地神像里藏着的弓手尸体都带回来,我有用。」
「遵命。」
「海公公他们不用去寻,稍后定会回来。至于现在……」
赵都安眯着眼睛,负手望向前方湖亭,道:
「随本官回城!」
……
……
山道上。
寒风萧瑟,有飞鸟从湖亭方向飞来,发出难听的嘎嘎声。
马车内,小天师感应着远处骤然停歇的厮杀,凶神恶煞的脸上浮现出狐疑之色。
他掐动手指,飞快沟通神明「天道」,予以推算。
天道推演,对未来发生的事,极难预料,但对已经发生过的事,却要简单容易太多。
「咦?活了?身处绝境而逢生,隐有灾厄过去,鸿运当头之气。这个后生,还有后手?」
小天师看了下卦象,略有惊讶,笑着看向对面盘膝而坐的魁梧老和尚,笑道:
「看来,这一局还是你们失算了。」
龙树菩萨神色淡然,并没有失望之色,平静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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