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玉简迎风舒展,其上一枚枚金色古篆字点亮,如繁星飘散入云。
一声雷鸣。
黑云溃散。
神明兵解。
澄净的夜空下,一轮明月高悬。
张衍一将玉简随意拴在腰上,打了个哈欠,转身回城,目光投向金碧辉煌的皇宫方向,咕哝了一句:
「便宜你了。」
……
……
皇宫,寝殿内。
沐浴后的徐贞观一袭轻纱长裙,从光洁的大殿走出,站在屋檐下朝南边望去。
头顶屋檐上悬挂的一枚青玉风铃轻轻摇曳,发出叮咚脆响,极为好听。
她眯起凤眸,目睹黑云聚了又散,微微扬起眉毛,脸上浮现出一丝迷惘。
「陛下?」
莫愁的卧房,就在女帝寝宫旁,方便有事随时应召,这会也被惊动走了过来。
大冰坨子满脸困惑,「这是……」
徐贞观素白的脸孔上,有些许的不确定,她轻声道:
「方才猖神降世,给张天师打散了。」
「啊。」莫愁愣了下,她方才已经睡下了。
这会没有穿女官袍,只穿着里衣丝绸裤,肩上披着一件外套,脚下赤足踩着鞋子,都还没穿好,听到『猖神』两个字,脸上未散的困意一下消散:
「京中有人勾动邪神?」
身为凡人的她,对于修行上的事一知半解,本能做出猜测。
徐贞观迟疑了下,正要说话,忽然,黑夜中一名供奉太监如大鸟般从远处掠过来,跪伏在地:
「陛下,马阎求见。」
马督公来了?这麽晚?莫愁愣了下。
眼下已过了子时,宫门早关了,无怪乎是这巡夜的供奉来禀告。
徐贞观表情愈发古怪,说道:
「他有何事?可是与那妖道有关?」
供奉禀告道:
「马阎说,缉司赵都安今晚携梨花堂收网,端了匡扶社京城分舵,赵都安还将……将那妖道当场击杀,如今尸体已经带了过来,马阎与赵都安正在外头等候,马阎还说……赵都安有些不对劲,恳请陛下查探!」
一番话说完。
秋风拂过夜晚。
屋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