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
「伪造不出的,那妖道的印章极为独特,有特殊的验证方法,我拿到后,与衙门库房中,妖道当年留下的一些盖着印章的公文对比过,的确出自一人之手,这涉及到术法层面,包括字迹也相同。
当然,印章的事且放在一边,或许的确可伪造,但重点在于,当初我们就怀疑过,这妖道压根没有彻底死!玄门政变当日,宫中死去的妖道,很可能不是真身!」
猛料!
赵都安一下坐直了,这个消息,是他这个当初的无名小卒接触不到的。
他喃喃道:
「我记得,国师……呸,这妖道死后,京城坊间的确有个说法,是他逃了,宫里死的不是他,还有说,先帝之所以驾崩,就是这个妖道下的黑手……
但这些说法,都是市井间流传的,而且是很多个说法之一,我一直当成谣言故事听的。」
马阎摇头道:
「坊间传言的确大多是编造的,百姓最喜议论宫中的事,更喜猎奇,不意外。但这妖道可能没死绝,也的确是真……这是陛下当初的判断。
只是,这两三年过去,都再没有这妖道出现的任何踪迹,包括匡扶社中,也没有他出现的痕迹,我们这才以为,此人的确是死了,但……」
说到这里,作为玄门政变的亲历者,当时浴血奋战搏杀的供奉高手,马阎盯着桌上的拜帖,没吭声。
但赵都安心头,已经替他补全了下一局:「但他回来了。」
是的。
一个本该死在三年前宫廷中的幽灵,再一次归来。
是有人在伪装假扮?还是当初真的没死?而是逃出了京城?潜藏了起来?
没人知道。
但赵都安很清楚,一个曾经在京城中搅动风雨,且与二皇子徐简文一派的逆党再度归来,绝对不是什麽好消息。
而且,还是这般正大光明地宣布,明显是试图告诉所有人,他的归来。
「陛下知道了麽?」赵都安心头一沉,问了句废话。
同时苦涩腹诽,心想自己真是个乌鸦嘴,还好柿发生……
「我拿到帖子后,立即去了宫里,路上得知其他衙门也拿到了,都呈送去宫中,我便先返回了。」
马阎平静说道。
作为专门对付逆党的衙门,国师的归来,俨然属于诏衙的业务范围。
这才有了清晨这场会议。
赵都安也明白了,他们接下来的目的,就是等待女帝下一步指令,同时,马阎已经提前派人出去,搜查寻找国师的踪迹。
&n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