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「要出事了。」一名缉司用力咽了口吐沫,预感到风暴将至。
倒也未必……赵都安经过与莫愁的交谈,得知这盘大棋后,反而格外镇定。
认为最坏的可能,不会发生。
「大人……有变故……」这时,外头有两名锦衣急匆匆奔进来。
一个脸色凝重地说:「高廉死了!」
然后惊讶地发现,房间里一群人平静的好似早知道了似的。
马阎目光越过他,直接看向第二个锦衣:「你呢?」
那人说道:「相国出门了,乘车看样子,好像朝宫里去了!」
咚!
众人心头再次一沉,马阎起身在屋中反覆踱步,最终选择按兵不动,对众人道:「都回去歇息吧,看来今晚不会轮到我们做事了。」
李彦辅都进宫了,意味着哪怕出变故,也是宫中禁军来操作。
「具体消息,等天亮我上朝回来再说。」马阎谨慎说道。
赵都安没吭声,因为莫愁打了一波掩护,机缘巧合下,无人想到杀死高廉的会是他。
他也没有主动跳出的兴趣,只是打了个哈欠,思忖着宫中可能发生的暗流,忽然扭头,又望向黑漆漆的夜色。
心想:
「沈家人应该也得到消息了吧。」
……
……
沈家二爷进京后,住在了家族在城中置办的一处宅子里。
今晚,他从相国府返回后,便径直回了宅邸,没有睡觉,而是铺开宣纸写字来静心。
别看他在相国府里,不卑不亢,甚至面对李彦辅隐隐露出爪牙,但与一位宦海沉浮的权臣对决,岂会当真心如止水?
只有他自己知道,离开相国府时,后背都是汗湿的。
「好在,一切都按谋定的计划进展。」沈二爷笔走龙蛇,却是魂飞天外,思忖着这场灭口的后续。
按照他的预估,李彦辅哪怕动怒,但被死死绑在「南方士族」的战车上,也只能奋起反抗。
「呵呵,那女帝终归是女子,头脑易为愤怒所主,必会朝李彦辅倾泻怒火,最迟天亮早朝,甚至可能这会已经有所动作……
李彦辅背锅,只能竭力营救高廉,抓住仅剩的士族的支持……
妹夫啊妹夫,你若真能出来最好,若出不来,也莫要怪我无情。都是为了家族基业长青,你我牺牲一二,又有何妨?」
沈二爷心中感慨,又想起自己竟能制衡逼迫李彦辅,甚至钳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