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龙近乎哀求道。
「让你闭嘴!」李彦辅听的烦躁,动了真火,吓得小阁老瑟瑟发抖,不敢吭声。
房间中陷入安静。
良久,李彦辅闭上眼,吐出一口气,声音沙哑道:
「去召集人,来府中一叙。」
李应龙猛抬头,目光骤然亮起光彩,激动道:「父亲,您要……」
「去叫人吧,」李彦辅挥挥手,神态异常平静地睁眼眼,灰眸如古井:
「的确不能再退了。」
逼急了,羊也会咬人。
李彦辅攥紧双手,抬头,目光好似穿透屋脊,望向皇宫方向:
陛下,何必咄咄逼人啊……
……
……
赵家宅邸。
午膳后,赵盼端着熬煮后的山楂丸,叩开了东厢房的主卧。
「娘,吃点果子吧。」
少女迈过门槛,身后的阳光绕过她穿着素色襦裙的腰身,蔓延过光洁的木地板。
秋日的午后阳光,点亮了一张张古色古香的家具。
尤金花一袭长裙,坐在圆凳上绣花,左手捧着只圆形竹质的框,将绢布崩紧。
右手滑腻的手指捏着一根针,手指上还套着羊脂玉的顶针。
这会正侧着螓首,用银牙咬断丝线,手中的绢布上,便多了只鸳鸯。
「放下吧。」尤金花道,好奇地看着女儿:
「无事献殷勤,有什麽事?想出去逛街,还是要月钱?」
赵盼鼓了鼓腮棒子,瓜子脸经过喂养,已经稍稍多了些「秋膘」,变得圆润可爱了许多:
「娘,人家是想问问大哥有没有消息,何时回来。」
尤金花「啊」了声,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忧虑牵挂:
「你大哥又没送回来信,娘又如何知道?但离京的时候,说也就最多一月,应该也快回来了。」
「哦。」赵盼闷闷不乐坐下,情绪不高。
尤金花看了眼女儿,有意缓解情绪,将手中绣的鸳鸯给她看:
「瞧瞧,是给你绣的。」
「绣鸳鸯干嘛。」赵盼颦眉。
尤金花笑道:
「过了年,你又长一岁,也该物色下未来郎君了,如今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