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累钦差。」高廉沉声,予以保证。
这是早商议好的。
钦差来了,想半点责任不承担,未免想的太美。
高廉等人,背上一个失察的罪责。
虽也疼痛,但不致命,属于可接受的结果。
如此,钦差无需费力,只要逛一圈回京赴命,便可轻松完成皇命。
高廉等地方官则一起将事扛下来,各方就都有了交待。
高廉说出这番话,是希望与赵都安达成默契,采取这个皆大欢喜的版本。
以临封地方官承受一定责罚为代价,将这起案子,定性为太仓县令的个人行为。
「藩台大人,我可得提醒您一句,钦差可还没调查呢,您各位就将案子提前定了是什麽意思?」
陈御史瞥了他一眼。
高廉眼皮一跳,神态自若道:
「御史误会了,本官只是觉得,这太仓县令既已逃了,便已等同于认罪伏法。」
陈御史幽幽道:
「太仓县令认罪没问题,但贪墨银矿的事,是只有他一个,还是存在某些同党,哪些人是同党,哪些人不是……这就要看诸位大人的表现了。」
看我们的表现?
高廉迟疑了下,想到了某个可能,表情古怪:
「此地只有我二人,御史不妨将话说的明白些,钦差是要……」
陈红一副你当我真醉了麽的表情。
抬手掸了掸肩膀上的桂花,答非所问道:
「钦差对你们很不满意,住的不满意,吃的也不满意,办事不力更为不满意……诸位好好想想吧。」
说完,镶嵌了银牙的青袍御史转身返回驿馆。
走了两步,想起来什麽般补充道:
「当然,我方才这些话,只是个人对钦差心思的揣摩,绝非是替钦差传什麽话,藩台大人切莫误会了才是。」
「……」高廉沉默了下,微微拱手:
「御史慢走。」
……
太仓府衙,三人议事堂内。
「什麽?那个陈红真的是这般说的?」
黑瘦如铁的孙知府瞪圆了眼珠子。
盯着坐于上首,沉稳如泰山的临封一把手。
高廉没吭声,只是端起茶杯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