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孙孝准同样脸色难看,一言不发。
以他们的身份地位,亲自出城迎接,更厚着脸皮吹捧一个年轻人,已算是委曲求全。
却不想,这位「赵阎王」全程没有半点好脸色,连话都懒得说。
他们没有给对方下马威,姓赵的却无声打了他们所有人的脸。
「好了!不要乱嚼舌根,」
高廉冷淡扫过众人,深吸口气,说道:
「忘记我叮嘱伱们的话了麽,把钦差哄好了,我们才好。都把怨气收起来,谁乱说话,递出去把柄,知道后果。」
说完,他迈步朝城中走去。
知府孙孝准摩挲着下巴,咂摸了半天,嘀咕道:
「是人如其名,还是刻意为之?」
「府台大人您说什麽?」旁边,有官员好奇问。
孙孝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
「交待你的事办妥了麽。」
「下官哪敢怠慢?全都按大人您要求的,住宿,宴席,都没超规矩,稳妥着来,不给钦差挑出错来。」官员道。
「好,」孙知府点头,有点跃跃欲试:
「倒要看看,这钦差有几分成色。」
……
进城的队伍浩浩荡荡,直到消失。
府城的主轴两侧,被勒令闭门不得出户的商铺们才如释重负,重新开门迎客。
城中百姓也恢复正常秩序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另外较小的,供给进城人的东城门外,缓缓进来了两辆低调的马车。
为首的车厢内。
大家闺秀打扮的徐君陵靠坐在车厢一侧,眯着漂亮的眼睛,看着侧坐在对面的男子,说道:
「这是你临时起意,还是早有预谋?」
与郡主同车厢而坐,穿着一身华服的贵公子用手,将车帘掀开一条缝,饶有兴趣审视着太仓府城内的街景。
闻言转回头,那张俊朗的脸庞上嘴角缓缓勾起,说道:
「你猜呢?」
徐君陵表情古怪,盯着面前的赵都安,说道:
「想来是早有预谋,你那个叫沈倦的手下,分明身材与你相仿,又明显是早知道这安排,才这般自然地与你掉包。
所以,你一早的计划,就是让他顶替你的身份,大摇大摆,扮做『钦差』进城,摆在明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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