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作点了个赞,他忙睁开眼。
就见女帝侧身,面朝远处层迭的武库建筑伫立,留给他一个清冷绝尘的侧颜。
那柄价值无法估量的皇族神器,就那麽随意地,如破铜烂铁般,斜斜刺入地面半寸。
「臣,不敢!」
赵都安深深作揖。
心中闪过影视剧中,官员滑跪,五体投地的姿态,但大虞朝并无跪拜规矩,索性作罢。
「不敢?朕瞧着,你倒是很『敢』呐。」
徐贞观眼神不善,唇角噙着冷笑:
「朕方才问你话,伱都敢不回答,竟还以死相逼,朕倒好奇,又是谁教你的?莫不是孙莲英?还是袁立?」
莫名背了黑锅的两人在不知名角落,突然打了个寒颤……
赵都安卑躬屈膝:
「臣方才,便是回答了陛下的问话啊。」
徐贞观怔了下,颦眉道:
「你哪里……你是说,欺君?获重宝而未呈上?」
她这才想起,这可恶的家伙方才请罪的第三条。
「陛下圣明。」赵都安应声道:
「今日以前,臣从未触及太阿剑,更遑论『召之即来』?臣能行此事,全赖一样重宝。」
重宝?
我怎不知什麽可以……徐贞观心头疑惑丛生:
「什麽重宝?在何处?」
「就在臣的体内。」赵都安用手,指了指小腹位置。
「一派胡言……」
徐贞观目光瞥向他腰间,素白的面庞浮现刹那的羞恼,旋即意识到,自己会错了意,惊疑不定道:
「你说丹田气海?」
「正是!」赵都安也不卖关子,道:
「恳请陛下以大修为,布下隔绝屏障,以防这边动静,给外人窥探,臣这就将重宝呈给陛下一观,陛下见了,一切便都明白。」
「……准。」
徐贞观虽觉这话听着怪怪的,但抵不住好奇。
素手一挥,霎时间,一枚小小的印章飞向楼顶。
徐徐旋转之际,投下无形结界,将整个庭院隔绝。
确保这里动静再大,外头也无法听闻。
赵都安见铺垫足够,当即用手猛地一拍丹田,沉沉吐气!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