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屎盆子扣过来,原本沉默不语,袖手旁观的白衣法师坐不住了。
辩机皱了皱眉头,不悦道:
「公输神官此言差矣,天海的竖瞳,乃天生体质,并非外物,如何能与太阿剑这等兵器等而论之?况且,天海此前与金简斗法,更不曾动用。」
公输天元半点不上当,撸袖子,一副牟上劲头的架势:
「呸!少偷换概念!不愧是辩机,嘴皮子厉害,但我可不上当!眼睛是天海身体没错,但眼睛里的佛光,你敢说也是他自己的?!」
辩机淡淡道:「自然是他自己积攒修出。」
「哈哈!好一个积攒修出!」公输天元气笑了:
「天海日积月累,积攒法力到那竖眼里,等积累够了,一下放出来,堪比世间境。
你若说这不算坏规矩,那我们天师府可有符籙大师,更有丹道大师,我乾脆让师妹在胳膊上纹一个人皮符籙,没事就往里攒法力,然后打架时候当符籙丢出来,好不好?
算不算违规?
这可不是外物,是我师妹的身体!
或者乾脆,在肚子里吞几颗神品丹药,临时消化了……行不行?」
他喘了口气,又道:
「还有,天海之前和我师妹打,没睁竖眼,是因为高风亮节谦让吗?
还是因为自己心里知道,这玩意有作弊嫌疑,所以才蒙起来尽可能不用?你们这帮道貌岸然的秃驴自己心里知道!」
辩机眉头越皱越紧,眼见周围百姓纷纷议论,觉得有理,不禁心头焦急。
他正要开口斡旋,旁边的戒律堂首座和尚已率先调转枪口,与公输天元对骂起来。
神龙寺死咬着太阿剑内藏法力,为外力,而「竖瞳」不是外力。
公输天元则咬死「竖瞳」犯规,所以赵都安借用太阿剑中力量,乃是合理反击。
一时间,双方各执一词。
围观人群也分成两拨,有的认为和尚不对,有的认为赵都安犯规无疑。
吵闹不休。
……
「陛下在何处,昭容速速禀告才好。」
大青衣袁立也觉棘手,看向莫愁。
朝廷百官立场上,理应支持赵都安,但佛道斗法,朝廷外第三者,且为利益相关方,没有女帝首肯,无人敢贸然表态。
莫愁摇头,苦涩道:「只怕来不及……」
徐君陵则没吭声,目光投向擂台上的赵都安,心想:你该如何收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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