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可如今,六百年后,自己这个不肖子孙,却早已丢掉了先祖荣光。
皇宫之中,更是凑不出一个能登台的年轻一辈。
……
场间。
嘈杂的议论声持续许久,终于渐渐降低。
斗法虽已尘埃落定,但百姓们却没有散去,因为都知道还有最后的一个传统。
「听闻,往届斗法,胜者接受台下高手挑战,今年却不知谁人会上场。
我听说,这段日子,可有不少江湖中的高手进城。此刻,没准那乌泱泱的人群角落里,就藏着某位厉害人物。」
徐君陵谈笑道。
代表女帝出席的莫愁眉目淡然道:
「郡主说的是,然则,上台的最高也不能高出神章,且年岁同样限制,亦须遵从斗法的规矩。江湖中高手如云,但年岁符合,且有底气上台的,却也不多了。」
赵都安听着二人谈话,插嘴道:
「哪怕实力不够,但为了扬名,或与大派天才切磋,也是值得的吧。」
听到这句话,同在旁边坐席的「神将」薛神策淡淡道:
「前提是,承受的起重伤的代价。」
赵都安好奇看他:「赵枢密使这话的意思……」
薛神策只当他好奇,随口解释道:
「上了台,便不只是切磋了。若是金简胜了,或许有不少人敢于登台。但胜的是天海,便不同。
此人虽年少,但在江湖中颇有名声,因一『竖瞳』能分辨善恩,动辄以武力度人入轮回,说是凶名也不为过。方才与金简神官交手,亦不曾半点留手……
这台下江湖人,哪个想上去,不掂量掂量,会不会被天海打成重伤?
况且,凡是江湖强者,哪个能算『好人』?
若给这天海认定是个『恶人』,那可更不会半点留手,打死虽不至于,但想扬名?讨教?怕是不成。」
顿了顿,薛神策忍不住表情古怪道:
「原本,那武帝城的柴可樵若在,或会上台。但此刻却也不成了。」
赵都安眨眨眼,看向马阎:
「督公,那柴可樵还在大牢关着?」
马阎瞥了他一眼,解释道:
「前日已经下令释放他,但此人推脱伤势未愈,不肯出来。大抵是担心在城中遇到仇家。他虽痴于武,但并不蠢。」
赵都安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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